此。
封杨并没有在外面久待，很快回了招待所。
招待所的房间不大，胜在干净整洁，封杨勉强也能接受，换了自己带的床单被套之后，他冲了个澡便睡下了。
可能是因为故国重游，晚上他难得做了一个过去的梦。
梦里温庭在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放过那队人类。
“你还没看清现实吗”温庭面带讽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被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背叛还没有让你看清楚吗”
封杨沉默不语，低垂着眼看着地面。
温庭最恨他这副样子，他揪住封杨的衣领狠狠晃了几下，“你醒醒吧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过去的感情于你又有什么用呢你看看你的周围吧看一看啊”
封杨被温庭扯得仰起头，他依言看向四周，除了一些毫无理智的低级丧尸，进化出智慧的高级丧尸们都紧紧盯着他，其中最小的还是孩童模样的戚芽衣死死搂着自己的兔子玩偶，青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安，生怕他们的皇又抛下他们伪装进人类的阵营里。
她小声地喊着，“皇”
封杨闭上眼。
温庭看着他，凶狠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些伤感，“我们重又进化出智慧，重又生出情感，难道我们就愿意对曾经的同胞动手吗可我们早就不是一个种族了是他们不容我们，这世道不容我们啊”
封杨依然沉默不语，眼神明显的黯淡了下去。
良久，他才轻声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封杨醒来，面色阴沉，梦里的内容他还记得，梦里的那种无奈伤痛的感觉他也还记得。
心情说不出的压抑，他看向夜色还很沉的窗外，回想着早上见过的那个女军官，她有着与普通人类一般的带着血色的面容，而丧尸的脸色是青白的。
封杨眉头微微皱起，自他死后的这一千多年里，终归还是人类重新主宰了这个星球吗那曾经丧尸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穿越到一千多年后的这具身体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封杨感受着那股传达到他脑海里的温和安抚的气息，他有预感，他很快就能得知他想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