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正午时沙漠上的太阳非常毒辣,玄宥涟脚底隔着靴履被热沙烫出水泡。他侧头一瞧,悟空帅气如初健步如飞;八戒热得不停掀罩袍但脚步稳健;沙僧单手挑担腰背挺得笔直。
得,三个徒弟都不是人,区区沙漠对他们来说只是路不平了些。
只有玄宥涟一个正常人可怜兮兮的差点被热辣沙漠折磨得晕过去。
不想和自己过不去的玄宥涟当即举起手“徒弟们找个背阴的沙丘休息一个时辰。”
背行李的沙僧第一个附和“诶师父往那边走,那儿有阴。”
沙僧看着像不累,其实早就不想扛行李了。可惜他是最后入师门的,两个师兄都是甩手掌柜,小白龙要驮师父,沉重的行李自然而然落到了他肩上。
玄宥涟循着沙僧指的方向快步走过去,沙僧将行李箱子放在地上,从中拿出一件衣服铺在箱盖上让他坐下。
水囊与干粮都捆在小白龙背上,八戒解下一只水囊殷勤的递到玄宥涟手边,笑嘻嘻道“师父喝水。”
玄宥涟又累又渴,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接过水囊猛灌一口,滋润干裂的嘴唇和口腔后便放下水囊。
他们一行四人加一只小白龙,总共只备有十个水囊,穿越沙漠至少要走八百里,他得省着点喝水。
悟空瞥他一眼,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直言道“师父尽管喝,水不够了我直可飞出沙河打回水来。”
唐以前的人称莫贺延碛为沙河,悟空这个落后五百年的齐天大圣用沙河旧称指代这片沙漠不奇怪。
玄宥涟从善如流的拿起水囊“咕咚咕咚”灌下半囊袋水,“悟空有心了。”
悟空回以一笑。
八戒吃味的说“师兄倒心疼师父。”
悟空道“你不知心疼我心疼。八戒若想在师父跟前尽孝不如趁这个时候去把水囊打满水”
八戒从玄宥涟手里捧回水囊晃了晃,“嘿,还有半囊水呢,等它空了再说。师父你说成不成”
玄宥涟简直服了这俩,他累得要吐了一个字都不想说,悟空和八戒却能站在滚烫的沙地上吵嘴
哟。
玄宥涟摆摆手表示不想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