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法,甚至就连他们的一些小嗜好都记录在内。
“老姐你可别轻敌,据我所知,那诸葛老祖已经炼出一滴源血,到了源血不枯神魂不灭的境界,就算是老头子对付起来也有些麻烦。”
少年放下茶杯表情十分严肃地叮嘱道。
“这是上楼之前刚收到的情报,那诸葛家那缥缈老祖,只怕现在能不能参加山海会都未可知了。”
少女将一张叠成三角的信笺放到桌上推到少年面前,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手中的小册子。
“诸葛家的船,不是昨天就到了吗当时可是出尽了风头啊。”
少年有些疑惑地拿起那张纸。
他展开那信纸看了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道“这怎么可能那缥缈老祖居然输给了无己观的黑桑”
“有什么不可能”
少女抬起头看了眼少年,然后嘴角勾起道
“这情报可是从仙盟手中截下来的,如果上面描述无误,那黑桑所使的剑法,极有可能是早已失传的魔剑经。”
“这不可能,先不说他从哪里得到的魔剑经,这魔剑经本就是一门杀人先杀己的功法,除了剑魔本人,这些年你见过第二个人练成了吗”
少年依旧不相信。
“可不可能,这次山海会上就能见分晓了。”
少女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她继续翻阅中手中的小册子,只是当她看到最后一页时神色忽然一变,带着几分欣喜道
“瀛洲的苍云宗,居然也来参加山海会了,我还以为今年看不到瀛洲的人呢。”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苍云宗与那秋水余孽同属瀛洲的关系,我都不太想将他们放进去。”
少年笑道。
“你这上面为何只有苍云宗宗主刘牧的情报”
少女有些奇怪地问道。
“老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少年喝了口茶,然后接着道
“没了秋水镇压那深渊入口,瀛洲的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早已不是原来那人不逊昆仑的青莲仙府了,不少宗门跟世家都已经从瀛洲出走,唯一还留在那里的就只剩下苍云宗了,不过留下来的代价就是,这十年整个苍云宗多了几十位堕境者,有些天赋资质的年轻修士早已出走,能有一战之力的,就只剩下这个刘牧了。”
“还真是,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唯有苍云山。”
少女神色有些落寞地感慨了一句。
“老弟你知道吗”
她将手中那本小册子放在了桌上,然后抿了口茶道
“这无数宗门跟世家中,我最想看到的,其实还是秋水,自爹爹跟我说了那琥珀剑的故事起,我就一直想着能不能再见到秋水的弟子参加山海会。”
“不是还有那位秋水余孽李云生吗”
少年笑道。
“他来不来,还未可知,不能确定的事,少一份期待,就少一份失落。”
少女道。
“不过姐姐你这话对我说就好,在外人面前可不要说了,若是被仙盟的探子听了去,老头子只怕又要罚你了。”
少年告诫道。
“你把你姐姐当三岁小孩呢。”
少女假意愠怒,伸出纤纤软玉般的手指在少年额头一点。
少年呵呵一笑,他的笑容也极是干净,不得不说这对姐弟都生得很好看。
而那少女无意间露出的媚态,却是将两人身后一桌几名刚坐下的修士看呆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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