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这些宫女太监,不但没有害怕,还都在心底夸段初。
因为哪怕这些宫女犯了事,但是没犯事的宫女太监,也有兔死狐悲之意。
毕竟大家都受到了皇帝的欺压,互有同情心。
只不过这一份同情心,不能说出来罢了。
十个犯事宫女,全部被段初赐予速死,现在段初坐在地上,毫无反抗之意。
不过刑狱主事还没醒,其他几个小吏以及那些刽子手,也不敢动地上的段初。
等到刑狱主事醒来,手指段初,大吼一声“把他抓起来”
结果两队锦衣卫跑步而来,把人从刑部手里抢走了。
领头的锦衣卫高官,正是沈青纯。
“这件事,假如你们刑部处理,问题只会闹得满城风雨,所以天子交代,由我们锦衣卫抓人,带去诏狱关押候审。”
沈青纯没有骗刑狱主事,派他来抓段初的,正是皇帝。
皇帝安排凌迟宫女,本来就是想杀鸡儆猴,结果倒好,段初仗着武艺高强刀法精湛,竟然力敌刑狱二十多个高手,把这些犯事宫女,全部来了个一刀痛快。
这不但是抗旨不遵,而且还是目无天子
所以皇帝听说这件事之后,当场就暴跳如雷,马上给锦衣卫下令,抓紧把段初抓起来,投入诏狱。
诏狱是皇家内设机构,不像刑部,关人还需要文书以及审查案情和罪犯身份。
所以把段初关在诏狱里,可以将负面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段初面对沈青纯的抓捕,没做任何反抗。
刑部的人看段初被上了镣铐,就想收走段初的鬼头刀,以及那个刚刚颁发的头牌。
沈青纯一把按住了,插在地上的鬼头刀刀柄。
“头牌一旦授予,没有皇帝发话,谁也不得收回,另外,这把鬼头刀,是今日之凶器,本官必须留存取证”
沈青纯说完,让手下的百户,把鬼头刀和头牌,一起收了起来。
沈青纯说的是官话套话,其实他就是不想段初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刑部的人也不敢跟他强硬,任由他这么做了。
这次刑场风波,判罚很快来了。
钱大公子没有阻拦段初,皇帝也没有怪罪他,刑部内部突然内讧的事,凭什么要禁卫军伸手。
皇帝为了不将事情,扩大成传遍京城的丑闻,所以对刑部的人,只是做了小小的惩戒。
刑狱主事身为现场的主官,廷杖二十。
其他刑部人等,每人打十个板子。
至于段初,皇帝是这么说的“让他凌迟,他非斩首,这样跟朕对着干,明摆着就是要显示他的慈悲,并且衬托朕的残暴”
所以皇帝一怒之下,给段初下了一个顶格的刑罚“择日凌迟”
“既然他菩萨心肠,给了那些反贼一个痛快,那就由他来代替她们,承受那千刀万剐之苦好了”
段初在诏狱里,没有受到任何痛苦。
毕竟诏狱属于锦衣卫北镇抚司。
而沈青纯,就是北镇抚司的镇抚使。
所以那些锦衣卫,别说对段初严刑拷打,甚至都没有为难段初,骂一句都没有,就连段初吃的牢饭,都是用最高规格。
虽说没有受到来自锦衣卫的痛苦,但是失去自由,本身就是最大的痛苦。
当皇帝的判罚下来,沈青纯转告段初之后,段初黯然低下了头。
他不是怕死。
而是怕自己这么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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