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第一医院,以及现在这套别墅里。
她感觉跟走马观花一般,每到的一个地方,还没来得及仔细瞧一瞧、看一看,就又马不停蹄地去下一个地方。
以致她此时回想今天所到的几个地方,竟然没有很清晰的记忆。
次日上午,大家都起得挺早。
包括孙全。
尽管孙全感觉自己还没休息好,但想到老太太还在医院里躺着,媳妇还在那边陪护,他就睡不着了。
何况,女儿昨晚睡得早,今天也醒得早。
小家伙一醒,在床上就不老实了。
虽然没有一会儿摆成一个“一”字,一会儿摆成一个“人”字,但她一会儿用小手摸孙全的脸,一会儿拿小手指往他鼻孔里捅,把孙全捅醒后,她还咯咯地笑。
等孙全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继续睡的时候,她又伸手去捅他耳朵孔,捅完之后,又去用手指抠孙全的眼睛她的小手突然一抠,完全没有防备的孙全痛呼一声,双眼霍然睁开,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的反应有点大,小家伙好像有点被吓到,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等发现他没有打她,只是表情地无奈地教训她,“心心爸爸的眼睛不能抠啊”
她再次笑了,笑得咧着小嘴,又往他身上爬。
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孙某人还怎么继续睡
没办法
只能起床,伺候自己的小公举了,给她穿衣、洗脸、洗屁屁,换尿不湿、冲奶粉,等等。
早餐是付蕾叫上蔡亚男开车出去买回来的。
等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时间还没到8点,很多医生、护士刚刚来上班。
来到老太太所在的病房,袁水清也早就醒了,弄了一盆温水,正在用热毛巾给老太太擦手、擦脸
孙全给她带了早餐,袁玉兰赶紧上前替换袁水清,催促袁水清快去吃早餐。
手里的热毛巾被姑姑抢走,袁水清吁了口气,走到孙全面前,先看了看女儿,见女儿精神挺好,正在好奇地东张西望,她才面露笑容,轻声问“心心昨晚乖不乖”
孙全脑中瞬间想到今早小家伙对他干得那些坏事,叹了口气,他表情无奈地说“很乖乖得很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