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一处阴暗的密室。
魏延盘膝座在蒲团上,身前正单膝跪着一名男子。
只听男子道“少主今日那君子去找了风尘,二人进入隔断密室不知说了些什么,出来后君子就御剑向南飞走了。”
魏延反问道“向南飞走了”
“千真万确,属下甚至还不放心故意跟了一段,可以确定是向南飞去。”
说完那男子又道“不知那君子会不会影响到少主大事”
魏延轻蔑一笑道“区区一个开光初期又能改变的了什么且先由他去吧”
度了几步又接着道“不过他的身份确实是有些棘手,一不小心就会打乱我们部署。”
“要不手下干脆去做掉”那男子在说的同时手也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魏延思索了一番才道“暂时不可,虽然捏死他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但如果他死了掌门派系也一定会严查到底,届时就算没事也肯定会制造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说到这里魏延不由想到今日初见君子看向凝霜的眼神,语气森然道
“干脆就让他在蹦跶几天。等一切尘埃落定在杀他不迟”
跪俯男子仿佛也明白魏延心中所想般开口道“门派谁人不知凝霜是少主内定的人儿,他君子竟也敢亵渎”
“以属下看,待得尘埃落定后定要将那君子扒皮抽筋。”
魏延并未接话,缓缓开口道“霜儿怎么样”
男子奉承道“还是少主厉害,区区一件中品法器就收取了那君子所有功劳”
“据探子来报,那凝霜今日在和少主分开后,就时常发呆傻笑”
“以属下看,那凝霜定是已对少主动心。”
魏延冷笑一声道“我也没想到才几年不见那凝霜竟落的如此水灵。”
“至于那法器不过是为了获取佳人芳心的,你以为我真打算给那君子”
男子疑惑道“少主意思是”
魏延道“给他法器是为捧杀,无论他收与不收霜儿都不会在感激他,只会对我好感倍增”
“一旦他收下法器,所有人都会说他是为图取奖励才救的霜儿,所以他不会收,更不敢收”
“故此我才故意为之想让大家更震撼一些,让凝霜更感激一些”
“谁知他竟还真的收了,一开始我还感觉这人很蠢,可现在想来他其实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可怕”
男子接话道“少主是不是多想了或许他真的是因为他蠢,抵挡不了中品法器的诱惑。”
“以属下来看,那君子不过是开光初期,又能有什么可怕的”
魏延摇头道“我说的可怕并不是他的修为,而是因为他不受名利控制”
“这普天之下,又真正能有几人不为名利所动又有多少人为得美名得了善终”
“可那君子最后给我的眼神却分明是不在乎这些,所以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
听到这里那跪俯男子也是心中一动,再次张口道“那以少主意思是现在怎么做”
魏延道“通知各方先不要有大动作,免得被君子看出端倪。”
“另外凝霜那边也盯紧些,我暂时先吊吊她胃口,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京城以南八百里恭王府,望着府宅气势,君子玩心忽起向门口守卫道
“劳烦通报恭王风正援军到访。”
谁知那门卫竟不买账,傲然上前几步道“哪里冒出的山野村夫,竟敢瞎编乱造自称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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