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用作刳割,各隔了四个单间。”
李姐一听小傅军医的介绍,便知道他是个工作细心的,赞道,“小傅哥哥用心了。”
“此乃我分内之事。”
“小傅哥哥给这些营房都消毒了吗”李姐问道。
“若是要按小主子说的定期消毒,需要大批量的雄黄,怕是不够用了。药草本就紧张,匀不出那么多经费购置雄黄。”小傅军医答道。
“预防疫病时,有什么便宜好用的消毒方法吗”李姐问道。
小傅军医沉思了下,开口道,“可用生石灰,1比1配水,待热气消散后,再1比9配水,搅拌后取上层清液,喷洒墙体和地面即可。”
“那就照这个法子来。我们现在是穷了些,量力而行,药效差不多的草药,尽量捡着便宜些的用。谁的命不是命呢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吧”
李姐接着交代道,“你爹这阵子怕是忙着折腾那些羊了,那些伤兵可全靠你了。
“病人的衣物、床单七日一换,染了血污的可换得勤快些,若是有新来的,得睡干净的。
“不同病人的衣物、床单得分开洗,尤其是那些染了风寒、疫症的,洗完之后也得消毒。
“不过,全用白酒可消耗不起,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李姐问道。
“最好的办法是用花椒煮水,浸泡衣物,不过就是贵了些。”小傅军医答道。
李姐咬了咬牙,“这个我来想办法,你给我盯紧了洗衣妇,别让些眼皮子浅的,贪了我的花椒,我赚点银子不容易啊”
李姐见小傅军医盯着自己,不觉擦了擦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小傅军医笑了笑,“已经擦去了。”
“你这边的草药,还有什么急缺的吗刘叔今日会去大批采购物资,”李姐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让他给你捎带些。”
小傅军医皱眉道,“药草什么都缺,最缺的怕是曼陀罗花了。这是用来做睡圣散的主药,各处军营都是急需的,分配到我们这边的就更少了,只能供给军官用上。”
睡圣散
这个李姐知道,就是麻醉药,之前她让柴胡配过,本想混入火药中增加威力的,但因原料不足,就弄了些许防身。
外科手术没麻药,可是一大麻烦。
小傅军医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知道有一处野地,产有罂粟,其果浆液乳白,也有止疼的功效。”
“不可”李姐一听罂粟的名字,便条件反射般地开口回绝了,“罂粟易上瘾,弊大于利,非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即便使用,也有斟酌剂量,慎之又慎。”
李姐咬唇沉思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奇物,“小傅哥哥可听闻过蚂蟥”
她之所以会关注蚂蟥,是因为早些年前曾流行过蚂蟥美容法。将半饥半饱的蚂蟥放在脸上,随其吸血,说是能祛瘀、淡斑。
据说有些牙医,把水蛭放到牙龈上来消除肿胀,某些整容医生,把水蛭放到伤口上,能够减少疤痕的形成
反正吹得挺神的,她还看过一个关于蚂蟥的纪录片,就是专门说蚂蟥在手术中的用途的。
“这个药库就有,可逐恶血淤血,破血瘕积聚,还可”
李姐见小傅军医说到一半停顿了下来,好奇道,“还可什么”
小傅军医脸颊微红,“可逐月闭”
李姐眨了眨眼,没明白,想来应该也是疏通淤血一类的功效吧,想不到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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