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采用了闪罐法。火罐吸附片刻后立即拔去,然后再次留罐,循环往复。
虽然这种手法费时费劲,但却最为适合胡六这种病重体虚的患者。
看着毒血一点点被火罐逼尽,他渐渐地放下了心口悬着的石头,直到流出的血由乌紫色,转变成正常的殷红色,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血擦去,拔了金针,敷了止血的药。
他又让人给胡六灌了些解毒的汤药,胡六服下后缓缓转醒,人也清明了不少。
“你可好些了”李姐问道。
“小的好些了。”胡六勉强应了一句,声音很是沙哑,苍白的脸上尽显病态。
“你可记得,你的病情是何时开始恶化的”李姐又问。
胡六沉思了一会,道,“早上换药之后,伤口开始作痛,之后小的便晕沉沉的,一直昏睡着。”
李姐吩咐道,“把换药的找来”
一名小兵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便将那换药的给押来了。
李姐扫了他一眼,就是一张大众脸,扔人群里也发现不了。
“是你给胡六换的药”李姐问道。
“是小的。”
李姐冷冷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老实交代,胡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换药的垂下了眼帘,避开了李姐毒辣的目光,“小的只是个换药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李姐将目光移到了他的手上,“此刻离换药方才一个时辰,你还没洗过手吧你若是没在药膏中下毒,手上必是干净的。为了证明清白,你就舔下自己的手掌吧”
换药的顿时慌乱了起来,拼命将手掌蹭着衣服,“小的为什么要舔手掌那药中本就是有毒的,与小的无关”
“你们看,他做贼心虚了”
“不是他做的,他慌个什么”
“我看这毒就是他下的”
“完了完了早上我的药也是他换的,我会不会也中毒了啊”
“中毒能有你那么精神”
“报”
一名小兵跑入伤兵营,打断了众人的交头接耳,单膝跪下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元宝,银光闪闪的,“这是在换药的屋内搜出来的。”
李姐接过元宝,颠了颠,“分量不轻呢,足有十两了吧这么多银子,可不是你一个小兵能赚得了的,老实交代,银子是打哪儿来的”
“你们看,好大的元宝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呢”
“呸我看你这个穷鬼,怕是连银子都没摸过吧”
“不用审了,这人肯定是被收买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小的”换药的咬了下唇,往人群中瞄了一眼,又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李姐的声音柔了下来,诱哄道,“你只是个从犯,何苦要替人背下这杀人的黑锅。你所得的钱财被我收缴了,自个儿的小命也丢了,人财两空,何苦呢不如愿老实交代,把幕后之人供出来,至少还能保下你的命来。”
送药的抬起头,双眼一亮,“小主子当真”
“当真”
送药的忙举起手,指着之前行刺小傅军医的瘦子道,“就是他收买小的的”
那瘦子嘴里被塞了竹片,无法言语,激动地踹起脚,打算朝换药的踢去,被押解的士兵按倒在地上,方才老实下来。
“报”
又一名小兵跑入伤兵营,单膝下跪,这一次,他从怀中取出的,除了元宝之外,还有一封书信,“这是在行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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