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也要小心些,多堆些沙包作防护。万一遇上了哑炮,可别傻乎乎地冲出去查看。”
“你放心,我又不是将军。”
“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敢揶揄起我爹啦”李姐佯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笑道,“你这次辛苦啦,要什么奖励尽管说,即便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我要月亮做什么”沈钰垂眸了片刻,道,“你给我唱个曲儿吧”
“唱曲”李姐眨眨眼,“你喜欢听曲吗”
“不愿唱就罢了。”
“唱唱唱你沈公子都开口了,我哪能不唱啊你等着啊”
李姐清了清嗓子,绛唇轻启,一曲但愿人长久脱口而出,洋洋盈耳。
李姐觉得自个儿唱得还不错,哪知沈钰听完后却是板着个脸,转身离开了。
她又哪里惹到他啦
她还特意挑了那么一首高雅的曲目,来配他这一身出尘的风姿呢
李姐抓了抓脑袋,叫来了不远处的张平,问道,“沈钰不喜欢苏轼的水调歌头吗”
张平的脸上堆着笑,“他那人,主人还不了解吗就这德行,和一尊佛爷似的,得让人供着。”
李姐点点头,非常认同张平的评价。
前一刻还和她说说笑笑的,下一刻,莫名其妙地板起脸来,善变得很,就是和女人来大姨妈似的。
只不过人家是一月来一次,他可好,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来几回。
“主子,东坡居士的词,那是铜琵琶、铁绰板,最适合边陲的战士吟唱。要不,你再谱一首斗志昂扬的曲子,教士兵唱着,也能鼓舞下士气,不是”
张平的提议不错,不过李姐可不会谱曲,只能从现代搬抄一首了。
她双眼一亮,想到了一首曲子正适合用来做军曲,“晚些时候你来我营房,将词抄下来,空闲的时候将士兵给教会了。”
“好嘞”
营寨的修筑如火如荼地展开着,转眼间就到了验收的时刻了,宁夏卫那边特意派了几名特使来。
刘安早早地就候在了营门外,从鸡鸣朝盈等到了日向西斜,真真是望眼欲穿了,方才将那几名特使等来。
多年经商的经验,早就让刘安练就了一套招呼人的本事,管他是敌是仇,是憎是恶,脸上都带着三分令人舒心的笑。
“几位特使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快快入营喝口热茶吧”刘安躬着身,打开了右臂,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一名三十多岁的副使下了马,将缰绳随手丢给了一旁的小厮,将一位稍稍年长的,从马车上迎了下来。
那老者胡须花白,头戴梁冠,穿着赤色罗衣,看样子应为正使了。
至于扶他下车的那位年轻的,若无例外的话,便是副使无疑了。
只听他不客气地开口道,“我等可不是来游览的,有要职在身,你耽误得起吗”
刘安忙忙应是,“天色不早,几位大人仍如此尽心尽责,令卑职佩服。”
年轻副使扫了迎候的众人一眼,挑了挑眉,“李霸呢怎么不见他来迎候”
刘安的声音哽咽了几分,“将军因为忙着工程,殚精竭力,刚刚完工就病倒了,招待不周之处,尽请各位特使谅解。”
呸别看刘安说得如此情真意切,似乎真有其事似的,实则却是李霸懒得搭理这些家伙,躲清静去了。
刘安也怕他话糙,一开口就将这群瘟神给得罪了,索性让他有多远闪多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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