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兴奋道,“这下我们就能凑足人玩狼妖杀啦”
姜蔺颔首一笑,向沈钰和张平拱了拱手,“听闻真如、元晖沐浴天恩,已获特赦,如今已是无罪之身,可喜可贺。”
张平回了一礼,皱眉道,“姜公子不是恩荫了吗,怎么到赤木口这边可不安生,敌兵随时可能进犯。”
姜蔺笑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我是来建功立业的。”
沈钰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姜公子这体质,可得好好训练一番,伙头营刚进了一批羊,要不要试试我等的特训方式”
姜蔺来了兴致,“是无羡想的特训方式吗”
李姐尴尬地笑笑,“确切地说,是我爹想出来的。”
姜蔺笑道,“那我可得试试。”
张平看了眼沈钰,又看了眼姜蔺,满怀同情地给他夹了一大块羊肉,“特训很辛苦的,姜公子今晚可得多吃点。”
何关、柴胡等人,也纷纷给他夹了羊肉,把不明所以的姜蔺给感动坏了。
第二日,当李姐将他带到伙头营,将一把屠夫所用的屠刀交给他的时候,他方才明白,昨日宴席上众人的眼神和举动所含的深意了。
姜蔺没有退缩,只是苦笑了一下,问李姐道,“当日沈钰也是经历过这个的”
“可不是,”反正沈钰也不在,李姐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将他给卖了,把他的糗事如同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你不知道哟,当时他还吐了呢,吐得稀里哗啦的,差点连胆汁都给吐出来了,走路腿都打着飘。”
姜蔺含笑瞥了她一眼,“若是他知道你在背后如此埋汰他,该不高兴了。”
李姐忙摆摆手,“你可千万别告诉他啊,他可是尊佛爷,脾气大着呢,动不动就摆脸色给我看”
姜蔺垂眸淡淡道,“不都是你给惯出来的吗”
李姐反剪着手,叹了口气,如同一个老夫子,老气横秋道,“君纲不振啊”
姜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看你是舍不得整顿吧”
李姐笑了笑,“我喜欢现在的样子,像是家人一般的感觉,轻松自在。”
“是呀,真好”姜蔺叹了一句,收回了心绪,言回正传道,“他们练杀羊,练了几日”
李姐竖起三根手指,“三日那时候恰逢年节,不然也没那么多羊,让他们来练手,条件可比现在差远了。”
李姐摸了摸下巴,“你说,要不要忙完了这阵,等他们歇下来了,再让他们来练练手,温故而知新”
“这个问题,我可不答,不然沈钰他们该记恨我了。”姜蔺收了笑,又问,“我呢需要练到什么时候”
李姐也收了笑,答道,“练到出刀时干净利落,夺命时坦然自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菩萨也有闭眼之时,金刚也有怒目之刻。以战去战,虽战可也,以杀去杀,虽杀可也。
“大敌当前,无谓的仁爱、怜悯与愧疚都是多余的。你刹那间的一个迟疑,都有可能让你自己或是你的战友白白丢了性命。”
李姐将屠刀放在他的手心,握着他的手,收紧了,“所以,握紧你手中的刀,为了你自己、为了你想守护的一切毫不犹豫地杀”
之后的几日,姜蔺留在了伙头营,没日没夜地练习杀羊。而那些特使则优哉游哉,装模作样地到处闲逛着,刘安时时刻刻陪同在侧,如同防火防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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