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下,更多的妇人陆陆续续走了过来,最后仅剩了二十几人,随着那个吊梢眉三角眼的妇人,留在了原地。
每个地方总有些刺头,喜欢与人对着干。此刻战事吃紧,李姐可没工夫收拾她们,让人记下了她们的名字,打算秋后算账。
她则带着新招募来的军妇去了膳堂,如同先前那般,挑二十个手脚灵活,人也听话的,先教会了打包的技巧,然后让她们作为监工,教导各自的组员。
待所有人都教会之后,就将先前那批军妇替换下来,让她们轮流休息。
隆隆的炮火声,从朝食一直持续到了日落,敌寇的哭喊、战马的嘶鸣不绝于耳。
李姐再次登上瞭望塔,目力所及之处,被火药炸得焦黑的箭矢插在了地上,冒着星星点点的残火,宛若枯败的荆棘,尽显生命的萧瑟。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深深地渗入了土中,将整个关口都给染成了红色,与日落的残阳连成了一片。
硫磺与死亡的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顺着风迎面吹来。书中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以一种最为直观的形式,展现在她的眼前,有如一幅人间炼狱图。
“敌兵已经逼近,这儿可危险着呢,小主子,您怎么来这儿啦”马护卫着急道。
李姐淡淡地收回目光,“我就是来看看情况。我爹呢他在哪儿”
“将军、姜佥事、沈护卫都去了战楼,亲自指挥射击。”马护卫答道。
李姐点点头,开口问道,“灭了多少敌寇”
马护卫的笑容中满是得意,“至少有七八千,其中有一多半是被陶罐炸炮给炸死的”
他们只有五百人的兵力,算下来,可是以一敌十的大胜仗啊
“敌寇还剩多少”李姐问道。
马护卫收起了笑容,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语气沉了下来,“至少还有三万多。”
“还有三万多啊”李姐喃喃了一句,又问,“以现在的产量,炸药包还够用吗”
“即将入夜,战事可能会稍作停顿,对炸药包的需求会少些,应该够用。”
李姐蹙眉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和我爹说,晚上换上火箭,士兵可分两批轮流休息,但是,攻击不能停下来,我们的兵力太少,不能给敌寇任何喘息的机会。我这边,会保障炸药包的供给,让他们放手攻击。”
“领命”
马护卫匆匆离去,李姐也下了瞭望塔,回到了膳堂。晚膳得开始供给了,还有晚上打包组的轮班得分配一下。
待她安排好一切,给姜蔺他们送饭的时候,却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只找到了张平。
“姜蔺他们人呢怎么一个都没见到啊”李姐问道。
张平的目光往左上方瞥了瞥,“那个或许上茅厕了,您才没瞧见吧”
李姐扯着嘴角,冷冷一笑,“会向主子我扯谎了还不老实交代”
张平忙摆手道,“我可不是想骗主子的,只是怕主子您担心,要追出去”
李姐向张平逼近了一步,沉声道,“说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张平咽了口口水,“敌兵往后退了,一般的弓弩射力不及。姜蔺与沈钰便向将军请命,带了一批人,趁着夜色去了羊马城,想于近处发射。
“同去的还有狗蛋和胡勒根。我原是不答应的,可是就两只手,拦不住他们四个人啊主子,您可别同他们一起犯傻啊”
“你放心,我不会犯傻”李姐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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