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报了那么多军功,手下的将士们没有怨言吗”
李霸觍着脸,笑了笑,“小弟我这不是向你打秋风来了吗”
仇钺思索了一会,沉声道,“我还有几千军饷,要不先借你救救急”
李霸将嘴里的糖嚼得嘎嘣脆,“不用,我现在最紧缺的就是铺子。你也知道,我没啥家底,在宁夏卫一点基业都没有。之前要盘铺子,还是租的你的呢”
仇钺的话语带着几分豪气,“咱兄弟俩,还有什么可计较的,你要用,这两家铺子就给你了”
“我现在手头紧,可没银子给你。”
“我还能跟你计较这些”
李霸嘿嘿一笑,“就知道哥哥你大方,不过我也不白拿你的,我给分红。刨去成本,五成的盈利归你,咱哥俩对半分。”
仇钺挑了挑眉。
李姐目前共计开了两家铺子,卖清露的那家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就连卖吃食的也是生意红火。
做的粽子糖和羊皮糖,别处都没得卖,独此一家,想抢生意的都没法抢,每日的客人络绎不绝。即便是限量供应,去晚了都要买不上了。
李霸这不是明摆着给他送钱吗
“老弟,你这是”
李霸嘿嘿一笑,“兄弟俩有钱一起赚呗有老哥你罩着,也没人敢对我眼红嘛”
仇钺盯着看了他一会儿,哈哈笑了起来,“成咱兄弟俩一起挣钱”
两人利益挂钩,这才算是彻底绑在了同一条船上,彼此都安心了不少。
之后,李姐不知道他爹是怎么和仇钺那只老狐狸谈的,居然将他们在贺兰山屯的那些田地,以及小傅军医勘探的药田,全给买了下来。
对于相关的官员来说,反正都是些没人要的荒地,又是在边境,时不时会遭到劫掠,不太平得很。
李霸既然想要,给的价也是按照市价算的,没占半分便宜,还有仇总兵亲自发话,他们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办事效率快得没话说,当日就给备了案,发了契书。
另一边,仇锜拽着李姐问道,“文若在你那儿还好吧”
李姐拍着胸脯,道,“有我罩着,你就放心吧不过,到底是谁那么坏心眼啊,把蔺儿撵我这儿来了”
仇锜撇了撇嘴,“还不是他家里那些糟心的亲戚,竟然托了关系,硬是将他送去了赤木口。等我知道了,缠着我爹想办法的时候,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李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家人能做得出来的事吗未免也太心狠了吧赤木口是什么地方我刚去的时候,都没信心能活下来,和让他送死有什么分别”
“可不是盼着他早些死嘛”
“怎么说”李姐问道。
“他爹殉难,留了个嗣职的缺,成了香饽饽,被他叔叔眼红了去,已经说动了族中长辈,想要趁着文若年纪小,将他的位置顶了去。哪知道,文若先下手为强,找了人上述朝廷,申请给他爹正名立祠。圣上亲自下诏,赐了他爹祭葬,觉得他忠孝有佳,直接让他得了嗣职。”
“这可是好事啊,没人能抢了去。”
仇锜瞥了李姐一眼,“你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对这种事想不明白了唉,还好你是个姑娘家,不用混官场。官场的人,心黑着呢,你的心思那么单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怎么说”李姐又问。
“就是因为赤木口危险,文若他叔才一定要送他去,就等着他和他爹一样,殉难了,再留了个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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