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仍有不服,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对倪世杰笑道,“原来是倪公子,百闻不如一见,久仰久仰。”
倪世杰两指一弹,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自认为潇洒地扇了扇。
“哟这不是无羡公子吗”这时,一名身穿潞绸直裰的弱冠青年,从倪世杰的身后走了出来。
别看他身上绣的是松绿色的竹纹,文质彬彬的像个读书人,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商贾,是晋中张家的少主张遐龄。
他家原先是淮南盐商,因朝廷募商中盐输粟入边,来了山西。随着生意越做越大,举家迁徙至此定居。
平日里,与官府的关系处得非常不错,不但将家族中貌美的女子,送于高官为妾,还奉送丰厚的嫁妆。
胞弟张允龄是块难得的读书的料,已经顺利通过了乡试,打算科举入仕。
“原来,你就是那个将环采阁的头牌迷得神魂颠倒的无羡公子啊”倪世杰这才正眼打量起无羡,“不过如此嘛”
无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张遐龄将目光移到了朱寿的身上,“您身边这位眼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呀”
无羡介绍道,“这是我新结识的朋友,叫朱寿。”
“朱兄好”张遐龄微微躬身,作了个揖,不料朱寿不怎么给面子,仅是冷淡地对他点了下头。
无羡怕他尴尬,解释道,“我这朋友正闹情绪呢,你别介意。”
“不就是一匹马吗”张遐龄对倪世杰笑了笑,“倪公子看在王某的薄面上,大人大量,就别计较了。这马我买下了,送给朱兄,尽一份地主之谊。”
朱寿轻哼一声,“不稀罕。”
“这人越哄,气性越大。”无羡含笑瞥了他一眼,对张遐龄道,“张兄的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交友更是广阔啊”
张遐龄客气地笑了笑,“哪及得上无羡公子,身边全是俊秀之才。姜佥事呢没同您一起来吗”
“和我爹在军营呢”无羡耸了耸肩,“我早就听闻你们这边马市热闹,闲着没事,就来看看了。”
“王某对贺兰山的风光,也是无限向往,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啊”
当然无缘啦,如今贺兰山四周都让她埋了地雷。除非由他们特殊训练的狗带路,不然休想安全进山。
前些年,有人挑唆山民进山打猎、挖药,见他们被地雷炸伤后,想要借此闹事,全被董公公宛若死神般冰冷的眼神给吓退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的火器工坊就建在贺兰山,他比无羡还紧张呢,谁敢私闯就弄死谁
之后,大家都学乖了,纷纷退避三舍。
倪世杰收起手中的折扇,“七日后,在下将于御河画舫设宴,无羡公子务必赏脸。”
“一定。”无羡本还想与他俩客气两句,见朱寿负气地走了,无奈一笑,拱手道,“无羡先告辞了,七日后见。”
说完,她转身便去追朱寿,走了两条街,见他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拿它们出气。
无羡看着他那副小孩子的样子,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呢”
“那个姓倪的邀你去御河画舫,不用想就只知道,定是不怀好意,你为什么要去岂不是白白折辱了自己”
“好歹此刻,人家还管着此处的一亩三分地呢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何必落了人家的面子呢”
朱寿冷哼一声,“不就是个贪官之子吗指不定,明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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