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摊开双手,“我穿着男装,谁能看出来是姑娘家再说那家店,你家主子前不久才刚去过呢”
要是若那地方不干净,就是打你主子的脸,将他一起骂进去了。
在论辩上,杨慎也说不过无羡,更别说是笨口拙舌的三省。
劝又劝不了,拦又拦不住,只能乖乖地跟了上去。
来到莳花馆,无羡沿着扶梯而上,踏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尽头,拨开了珠帘,见到馆长慵懒地斜依在美人榻上,头上的发髻松散着,胸口的衣襟也敞开了一条缝
真是个天生的妖精啊
可惜,无羡又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电视上的美男见得还少吗免疫力杠杠的。
她呆了一瞬,就立刻收回了心神,来到桌边坐下,声音带着几分埋怨,“饭点时将我叫来,怎么也不替我准备些饭菜”
“无羡公子厨艺了得,上次蟹煲的美味,让我念念不忘,不知何时有幸再度一尝”
馆长生就一双桃花眼,眼中似波光流转,潋滟生辉。
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谁能忍心拒绝
无羡就能
“馆长若是喜欢,早说嘛,害得我全无准备,两手空空而来。”
馆长的手指勾着垂落的发丝,“只要公子有心便可,我这儿的厨房多的是灶台,食材尽你挑选。”
得她就不该应这个邀的,饭没蹭到,还得给人做厨子
何关的脸色冷了下来,刚要开口,被无羡的眼神安抚下来。
“馆长如此垂爱,那就稍等片刻。”
何关跟着无羡来到厨房,看到她撩起衣袖,开始挑选食材,不禁撇了撇嘴,“主子,您还真要为了他烧菜啊”
凭他是一个开楚馆的,他也配
“他约我来,必然不会为了让我烧菜那么简单。”无羡的目光落在了砧板之上,只见上面早就摆了一条鱼,跳都跳不动了,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这是将她比作“砧板上的鱼肉”吗
“用一顿饭换一个情报,不亏。”看来这段饭,她不做也得做了。
一旁的庖厨憨憨笑道,“白鲢味道鲜美,但是出水后极难活命,这一条可是馆长花了不少代价寻来的。”
何关撇了撇嘴,那人说得倒是好听,但是擅长厨艺的都知道,白鲢很难烹饪,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带着一股腥味。明摆着,就是馆长用来刁难他家主子的。
无羡虽然有办法盖过那股腥味,不过,调至香料是个细致活,懒得花费这个时间和精力了。
她抓起鱼尾,往边上的水桶一丢,寻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这鱼都半死不活了,你家馆长那么金贵的人怎能入口呢”
一句话,就将庖厨的嘴给堵上了。
无羡扫了一眼厨房的食材,倒是挺齐全的,无论死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既然那个馆长想刁难人,他们也得回敬一下,才算礼尚往来,不是
何关存了几分促狭的心意,目光越过了那些山珍海味,落在了一段满是淤泥的藕节上,“入秋了,正是莲藕上市的时节,这几节莲藕看着挺鲜嫩的。”
“想吃莲藕了”
何关揉了揉鼻子,将莲藕递给了无羡。
无羡对那些高档食材,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毕竟,越是高档的食材,处理起来就越是麻烦。
不过,依照馆长那种挑剔的性子,即便是料理普通的莲藕,也不能马虎了去。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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