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费心思甩了。
“你随我一同去吧”
“姑娘真的要去不先同令尊商量一下”不被你气死才怪。
无羡知道,三省拦她是出于好意,解释道,“在京师我爹认识的人面没我广,我出面更合适。”说完,便不再给他出言阻止的机会,骑上马一路向北,往府衙而去。
临近万寿节,进京的负贩多了起来,一队队骡队擦身而过,胡勒根侧身替无羡挡开了人群,附耳道,“主子,周遭有不少盯梢的。”
无羡扫了四周一眼,目光落在一个提着果篮,却未卖出过一个梨子的小贩的身上,像是这样盯梢的还有不少。
她的唇角不觉微微勾起,就说嘛,杨家父子怎么会如此放心让她出门,原来是留着后手呢
如此也好,人家巴望着拿她去和亲,怎会看她遭遇不测权当是免费的护卫了。
到了顺天府衙,她并未急着去牢房,而是找了检校。
就会去年在刘家沟遇见的那位,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远远见到她,便语气熟络地打起了招呼,“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走,今日我做东,请您去南市喝花酒。”
不错,看来那检校还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如此省去了不少麻烦,开门见山道,“我正是为了南市而来,听闻莳花馆被封了”
检校往四周瞄了两眼,无视了三省的不满目光,亲昵地勾着无羡的肩,将她带到了一边,压低声音道,“看在咱们相交一场的份上,哥哥提醒你一句,此事千万碰不得。”
无羡的神情严肃起来,“有人故意要整莳花馆”
“可不是,而且还是大有来头呢”
“不就是个开南风馆的,能得罪谁啊”无羡故意装出一副轻慢的口气,轻轻松松就把话给套出来了。
“是建昌侯亲自发的话,让人封的莳花馆,可不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吗”
怎么又是他
他是有多闲,为何要同一个南风馆的馆长过不去
难道是因为她送馆长的清露,让他怀疑馆长和设计他劫掠贡品的人有关
反正这件事,建昌侯早晚都会发现的,梁子都结下了,也不怕多这么一笔,先想办法将馆长救出来再说。
“找了什么缘由,抓馆长下狱”
“原先将他扯入了贡品被盗案,一抓回来,就被打了三十大板,一点都没留手,打得皮开肉绽的。”想到那个场面,检校不免啧了两声,继续道,“想不到馆长面子挺大的,天方使臣亲自跑来替他澄清,说是清露是送他的。偷盗贡品的借口站不住脚了,又换了个更绝的僭侈逾制这是想将他往死里整。”
“他那家莳花馆,琉璃器皿是有不少,不过,京师之中的销金窟,哪家没个十来件的,说他僭侈逾制,有些过了吧”
“琉璃器皿倒是没什么,坏就坏在一同搜回来的瓷器上”
无羡打趣道,“瓷器有什么稀奇的难不成画春宫图了”
“春宫图算什么”检校的眼睛瞟了一圈,见四周没有外人,方才开口道,“哥哥我可只同你说,你别说出去啊那瓷器的颜色不对,青中泛紫,犯了大忌”
无羡的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那瓷器的青料用的是西域的回青,发色菁幽,确实比市面上的要深沉些。
“能让我见一下馆长吗”
检校朝她挤了挤眼,笑得有些猥琐,“他是你的小情人啊”
“好歹相识一场”无羡没有辩解,索性将错就错,嘴角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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