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布了局,就不知道是盯着谁去的。”
“这次的万寿节,看来不会太平。前些日子我惹恼了建昌侯,小心有人给你使绊子。”
姜奭知道建昌侯,那可是太后的亲弟弟,听闻很得宠。
她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他得警告堂兄,离那个女的远些,简直就是一个祸端,想不到却在堂兄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宠溺,“斩草不除根,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如今我在京师,下次再想对他下手,支会我一声。”
堂兄哟你知道对方是谁吗
可别让美色冲昏了头脑,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羡耸了耸肩,“这块骨头太难啃,算了,出了京师再想办法弄死他。”
姜奭此刻只想咆哮
当他是个死人啊,那么机密的事找个没人的地儿,私下说不好吗
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啊
他完全不想听啊
更不想因此成了帮凶,英年早逝
嘤嘤嘤
姜奭还在为小命担忧,便觉得脖子一紧,被堂兄拽住了衣领,往外走拖着走。
他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再过两年要及冠了,堂兄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啊
走了两步,堂兄终于放开了他的衣领,不过,不是为了他的面子,而是无羡的一声“蔺儿”。
许是染了醉意,她的声音没初见时那般清冷,多了几分软糯来,如一片羽毛轻轻划过,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姜蔺转过头,声音也比往日更柔和些,“什么事”
“就是想叫你一声。”
无羡的脸颊因为喝了酒,添了几许诱人的红晕,宛若熟透了桃子,叫人想咬上一口。
“好好保重”
姜蔺觉得喉咙有些干哑,轻声“嗯”了一声,便带着姜奭走了。
姜奭从怀里取出了无羡送的波板糖,绿白搅胎,看着就很诱人。
不过,他的心始终是向着堂兄的,可不会因为一块糖,就被轻易收买了。
“堂兄,不是我说啊,她爹被夺爵了,族长是不会让你娶她的,早些断了,对你、对她都好。”
姜蔺的眸色隐没在夜色中,看不出心底的情愫,“你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姜奭早就瞧出来两人间的暧昧,“她若不是喜欢你,怎么会为你亲自下厨,还送我糖。”
“她向来对谁都很好”
对沈钰如此,对胡勒根如此,对那个莳花馆的馆长亦是如此。
让人爱着,也恨着
恨不能将她所有的好给独占
“不是啊,她见到你笑得那么开心,临走时还特意叫住了你,一脸的恋恋不舍。”说没私情,谁信啊
姜蔺皱了皱眉,将无羡今日的行为,细细地回忆了一遍,确实有些反常。
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她一向不胜酒力,喝酒之后情绪要比平日外露许多,而他俩许久未见,不久又将再次分别,即便有些欢喜与离愁也很正常。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建昌侯,他刚到鸿胪寺,就听说了他打劫贡品的事了,是个目无法纪的家伙,指不定今日杨姑娘的意外,就是他在背后捣的鬼。
“这几日,好好盯着北元使团,不能再出意外。”
姜奭随口应道,“放心吧”完全没将他语气中的凝重放在心上,此刻他满眼都是手中的波板糖,沁凉入心,滋味真是不错。
可惜幸福太短暂,下一刻,他手中的糖就被姜蔺给抽走了。
“晚上吃多了会蛀牙”
姜奭愤愤地咬了咬牙,他的牙口好着呢,才不怕蛀牙
堂兄真是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