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佩服”
“大人先不要先这么下结论,这个表少爷任敬现在是能说是嫌疑犯,人是不是他杀的还不好说。我们要仔细问过才能确定。”
贺令图听了微微点头道“好那个畜生来了,还请关捕头盘问。”
“是小人遵令”关炜双手抱拳施礼答应下来。
这个任敬住的地方并不远,很快就被江红带了进来。关炜看到这个家伙一瘸一拐的,心中就基本有了底,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任敬,拜见姨夫,姨母。请姨夫姨母,不要伤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杀害表妹的凶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贺令图冷喝一声道“你说的真是太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位是宜川县神捕关炜,他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你回答他吧”
“哦,哦,原来是关捕头,你问吧”
关炜笑道“任敬是吗”
“是我就是任敬。”
“你是贺月茹小姐的表哥是吗”
“是。”
“你们的关系很不错是不是”
“是”
“你的这个腿是怎么受伤的。”
“一不小心摔得。”
“什么时候干什么摔得。”
“是”任敬头上出现了汗水,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说”关炜问的很快,根本没有给对方留思考的时间,一看他停住了大喝一声,催促道。
“我,我去酒馆喝酒了腿是喝醉之后摔伤的。”
关炜坐在椅子上,向后面靠了一下,好像是已经取得完全的胜利。
“任敬,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谎言就需要一千个谎言来圆谎。你说你是去酒馆喝酒后摔伤的,那是哪个酒馆带我们去看一看”
“我,我好像是记错了,是,是在家吃的酒。”任敬头上的汗水唰的一声流了下来。
关炜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那我问你既然是在家喝的酒,可有人伺候配的什么菜要不要去你们家里查一下”
“我自己从外面买的酒菜,并没有麻烦家里人。”
“那是从哪里买的”关炜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我,我真的忘了。”任敬几乎要奔溃了。
“哼到了现在还敢狡辩。我问你为什么后院会有你的脚印而且墙上还有你踩坏的痕迹春红和夏绿也指证,你当天晚上,上了贺小姐的秀楼。”
“胡说她们都已经睡着了,而且我也没有上楼。”任敬大声的辩解道。
关炜冷冷的看着他不再说话,贺令图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声“畜生月茹如何对你,因何对她下此毒手”
贺夫人听了也是嘤嘤嘤的哭泣起来,没有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却是害了自己的女儿。
“我没有杀月茹,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喜欢月茹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那天我的确是去了,不过看到月茹的楼上一直亮着灯光,还有人影在晃动,我以为是姨母在月茹的房间,等了片刻不见人出来,就又翻墙离开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果有半句不实,甘愿天打五雷轰”
贺令图冷哼一声道“像你这样的畜生,竟然想到用勾引自己的表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人是木雕不打不招。量不用大刑你也不会说实话,来人给我重重的打,打到他招供未为止。”
“姨夫饶命我实在是太喜欢表妹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与表妹两情相悦又怎么会伤害她姨夫饶命,姨母救命啊”
贺夫人有些不忍道“老爷,任敬从小跟着我们。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冤枉,还是再问问吧”
贺令图怒不可遏,一定要打这个家伙。关炜道“贺相公,让我问问他吧”
贺令图这才点了点头,余怒未消的坐下;等着关炜审问。
关炜坐下看着任敬道“任敬,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任敬吓的跟小鸡吃米一样不住地点头道“想活,想活,我想活。”
“想活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如果再敢胡说八道,不要怪我无情。”
“是是我一定有什么说什么,绝不隐瞒”
“这个东西你可认识”关炜拿出自己画的那个镯子的团问。
任敬仔细的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图案。”
“说你那天晚上到过绣楼,你去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我记的是刚到亥时,对,错不了,我翻墙的时候,有更夫从外面经过。我就是害怕被他们发现,一着急跌了下来,还跌伤了腿。”
“亥时你说你去的时候,贺小姐的房中还有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我确定春红和夏绿已经熟睡,正要上楼,却发现秀楼中还有其他人。看着身影像是一个女子,我还以为是姨母在楼上,等了片刻不见人下来,于是就离开了。”
“贺夫人,当天你去过贺小姐的房间吗或者说家中还有什么人能去吗”
“没有,这几天州里公务繁忙,老爷每天回来很晚,我一直在前面伺候老爷,除了早晚月茹来请安,已经好几天没有上过秀楼。至于说什么家里的客人,就更没有人能够直接上秀楼了。”
关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任敬,你的这些消息都不能给你脱罪。这是这些我也不能放了你。”
任敬听了嚎啕大哭道“这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只知道这些,姨夫,姨母请一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