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叶文渊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这句话赤璃也不止一次对他交代过。
回到文祥殿,叶文渊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的雨水情绪低落,他将手伸进衣领中将那根红绳扯了出来,看着上面栓的哨管闷闷地叹了一口气。他每天都期盼能看到那支银色的鸟儿落在窗檐上,可日复一日的等待只换来日复一日失望。
算算日子她已离开一年有余,不知现在过得怎样。
回想起有她陪伴的那些时光,叶文渊狠狠擦了擦从眼角儿钻出来的眼泪又将那哨管放回衣领里拍了拍。
盛夏时节,空气灼人。
与皇宫相隔数十里地的攻城上空黑压压的一片,预示着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墨色的乌云聚集在一处遮住了刺眼的阳光却挡不住无形的热浪。炎热的风吹袭着万物,给行走在街上的人添了无尽的烦躁。
赤璃将做好的衣裳整齐地叠放在桌子上又拿起帐表对号装入衣盒中,挨个儿打着丝结儿。
龙凤绣庄不仅衣裳做的高级,就是连装衣裳的木盒都是用檀打造,扁长的木盒上正面雕刻着镂空凤尾图,底部印着绣庄的红章,盒外再包一层金色雨花绸,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高级货。
不一会儿的功夫,长桌上的衣盒已码成了小山,而她也早已汗流浃背。
抬手擦汗间触摸到头皮只觉一阵刺手,她无奈一笑。
刘储慈推门进了铺子又赶紧将门关上谢绝接客,虽然她喜欢挣钱的快感可绣庄人手不够再接下去迟早有一天要累死在绣房里。
“今儿天太热了”刘储慈拿起桌上的纸扇猛扇一阵儿道。
“等这批送走之后咱们真要歇歇了”赤璃将最后一盒摞在最高处夺过她手里的纸扇对着脸儿扇起来。
“你赶紧洗洗去吧,衣裳都汗透了”语气心疼又内疚。
“这还不是拜玲珑羽所赐”揶揄中她放下扇儿“看这天色恐怖是要下雨,明日你入宫送货可得小心护着莫要弄湿了。”
刘储慈点头答应道:“嗯,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