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望雨头疼。
“这得排到猴年马月去”焦望雨皱着眉说,“学校外面应该也有可以改裤腿的地方吧”
濮颂秋看了一眼排起的长龙,又到前面看了一下老板手边已经堆起来的一叠裤子,回来后说“走吧,回宿舍。”
“我看也是,”焦望雨说,“去超市买几个别针,回去我把裤脚别起来算了。”
“去买腰带,”濮颂秋说,“裤腿回去我给你弄。”
“啊”焦望雨惊讶地看向他。
“针线我有,我会弄。”
焦望雨当然不信他的话,他估摸着自己身边这些人缝个袜子都不会,别说改裤腿了。
濮颂秋看出他不相信自己,只好说“我妈是做这个的,小学开始我就给她打下手。”
“真的假的”焦望雨有些意外。
虽然两人当了两年的同学将近一年的同桌,但他对濮颂秋的了解少之又少。
这人太神秘,少言寡语又不怎么跟人深交。
“不信的话,你自己在这儿排队。”说着,濮颂秋转身准备走。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要丢下焦望雨,只是觉得不被信任有点儿不高兴。
“信信信”焦望雨虽然不够了解对方,但向来觉得濮颂秋是个可靠的人,至少比他认识的其他人都可靠。
具体可靠在哪儿他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可能是因为濮颂秋平时就很稳重,稳重的人就让人觉得很值得信赖。
就这样,两人放弃排队,焦望雨去买了一条腰带,然后跟着濮颂秋回了宿舍。
他们回去的时候,简绍正郁闷地坐在床上玩手机游戏。
“改完了”简绍问。
“没有,”焦望雨说,“要是在那儿等着,估计军训都开始了我裤子还没改好呢。”
“那你们怎么回来了”简绍头都没抬,眼睛就盯着手机屏幕。
濮颂秋伸手,拿过了焦望雨的裤子。
焦望雨对他笑笑,凑过去坐在濮颂秋跟程尔两张床中间的铁质台阶上,看着对方将裤子在桌上展平,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剪刀、尺子跟针线。
简绍一局游戏打完,状态不好,输了。
他看过去“行啊,你还会这手”
简绍从床上下来,站在一边看着濮颂秋熟练地给焦望雨改裤脚。
干活的人一脸淡定,看热闹的两个人都惊呆了。
“濮哥,”简绍说,“我这裤腿也有点儿不合适,你给我也改改呗。”
濮颂秋头都不抬,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