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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再做戏(第2/3页)
    梦一场。
    “入秋了,天气渐凉,明天多穿点。”她巧笑盈盈,转身的瞬间,幽深的眼仁儿渗出一片凉意。
    既然来天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不会饶了江伯爻。
    倘若两人只是感情纠葛也就算了,这辈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他韬光养晦,联合瑞王赵恪逼宫篡位,害她皇弟自缢,还将她鸩杀
    这么一个狼崽子,又怎配她的相思
    这一次,她要江伯爻的偿命
    这一夜,瑛华睡的很沉,又极不安稳。
    梦里一杯又一杯的毒酒让她喝到发狂,自缢的皇弟白眼上翻,耷拉着大舌头变成了一个吊死鬼,满眼血泪的向她哭诉。
    瑛华一遍又一遍的对皇弟说着对不起,她辜负了父皇母后的嘱托,没有照顾好他。
    直到翠羽来叫她,枕头已经湿了一片。
    “马上就要到太后的国葬礼了,”翠羽轻声说道“咱们得收拾一下了,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瑛华昏昏沉沉,“几更了”
    “五更了,现下进宫刚好。”
    瑛华点头,下床洗漱。
    她真想再睡一会,可既然回到了太后殡天这个时间点,她还是片刻不能怠慢。皇祖母对她极好,上一次她也是哭的梨花带雨,几日不食。
    因为是丧礼,不用太过粉黛,翠羽很快替她穿好了素缟。
    简单的吃了几口,她披上麻帽出发了。余光中,夏泽也换了身素服,腰缠白带默默跟在她后面。
    公主府门口,一辆裹着白绢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除了随行的护军,还有一人立在马车外。
    那人面若冠玉,气宇不凡,即使穿着丧服也难掩姿态里的风雅之气。
    行至跟前,翠羽朝他福身行礼,唤了一声“驸马爷。”
    夏泽也拱手垂头,微微行礼。
    江伯爻清俊的眉眼格外温和,纤长好看的手朝瑛华伸去,“公主,臣扶你上去,别误了时辰。”
    若是以前,这种细微的示好能让她忘掉一切的烦恼,飞蛾扑火般的迎过去。
    如今她只觉得江伯爻恶心做作,那张让她一见钟情的面孔也变得今昔非比。
    横竖不过是一个长相稍好的普通贵公子而已,又怎么值得她深爱至此
    瑛华轻蔑一笑,“不必了,本宫自己会上。”
    她没有去牵江伯爻的手,在翠羽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江伯爻很是意外的扑了个空,盯着自己伸出的手挑了下眉毛,眼神玩味的看向夏泽。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袖阑一震,转身上了马车。
    夜幕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进发。
    京城的路上挂满了白绢灯笼,有早起的百姓披麻戴孝,立在铜雀大街两侧,自发等候太后的国葬仪经过,想送太后最后一程。
    凉风袭过,裹挟起一片哀泣。
    夏泽骑着一匹枣红骏马,对周围感人的场面不为所动,方才驸马的眼神让他难免揣测。
    他跟公主的苟且之事驸马早有耳风,但从未有过表态,甚至带着纵容和默许。
    久而久之,府里的人也都清楚了,对他也是高看一眼,毕竟是爬上了公主床榻的人。
    可他不想要这份屈辱的尊荣,面对流言蜚语,他的行事作风愈发谨慎。
    他是理智的,虽然驸马现在不太喜欢公主,可日久生情,万一哪天又爱了,他肯定第一个遭殃。
    不只是女人眼里容不得沙,男人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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