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之前张琛那嚣张言行举动披上了一层光明正大的皮之后,他就正色说道“今日擅闯会同馆,我们三人回去自然会上书请罪,但是,我们也会上书请求皇上,让我们三个好好教你一下我天朝上国的各种礼仪规矩,让你看看我大明的京城和你高丽地界有什么不同”
说到这里,他不由分说一把拉起还想说话的朱二以及张大块头就走。直到趁着几个守卫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出了会同南馆的大门,朱二和张大块头这才双双反应过来,急忙挣脱之后,两人恰是满脸气急败坏。
“喂,咱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怎么突然就落荒而逃了”朱二只觉得满心都是怨念。
“就是,什么叫回去上书请罪”张大块头那更是气鼓鼓的,“我们不是按皇”
没等张大块头说出这是按照皇帝的吩咐,纪九就一把捂住了人的嘴,随即见此时距离那边守卫已经很远了,他才恼火地说“再不走礼部主客司的人来了,信不信那家伙恼将上来,直接把我们扣下来让家里长辈来领人,又或者以滋事为由,把我们送去顺天府衙法办”
“皇上之所以只让老师传话,分明就是不想让这事情让寻常官员知道,你们还打算对礼部主客司的人大大咧咧说我们这是奉旨而来还是怎么着”
见朱二和张大块头这才哑口无言了,纪九只能无可奈何地说“今天已经套出来够多的内情了,回去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写个差不多意思的请罪书,然后送上去,皇上一定会尽快顺势批复下来,让我们带那个者山君在京城四处转转,这样过了明路,两三天就能完成任务。”
“居然还要两三天”
张大块头那眉头直接皱成了大疙瘩。他本以为是一出马就手到擒来的事,这居然还不能立马做好,还要慢慢来
而朱二这一次总算认同了纪九这提议“也是,他们初来乍到,朝廷没有明确的意思出来之前,使团中人应该还不能在京城自由活动,那个者山君好歹是高丽王族,那就更加不能四处乱窜了。纪九你脑子不错,怪不得皇上叫你一块来”
你现在才知道皇上为什么叫上我一起吗
纪九心里吐槽,但面上还不能流露出对朱二的鄙视。好歹是老师的小舅子,该留面子还得留面子。而等到往回走和那些随从汇合时,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当下就随口问道“对了,请罪书你们会写吗”
他这话问出去,迎来的却是默契的沉默。扭头一看,他果然就看见朱二和张大块头齐齐满脸无辜地看着他,就差没明说你写好了借我们抄一抄了。面对这两个简直让人不省心的同伙,他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说“干脆这样吧,我写好了之后,你们一块署个名就好。”
这话无疑让朱二和张大块头如释重负。就和张寿那年头的孩子很多都写过检讨报告似的,就他们两人这德行,从小到大,认错赔罪是最司空见惯的,而被长辈压着写什么悔罪书,那也是常有的事。
可就算常写,也架不住他们每次写这东西都要绞尽脑汁,实在是不会写啊
纪九对自己的两个同伙已经麻木了,而他更无语的是,朱二和张大块头仿佛生怕他反悔似的,竟然硬拉着他到一家茶馆,然后张大块头先去卖文房四宝包括空白奏疏的雅斋,把整套东西全都给买来了。
而人一回来,朱二就亲自磨墨,软磨硬泡请纪九赶紧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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