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住被角,待容恒进来后俯身起来,“世子爷。”
容恒应了一声,“怎么还没睡”
“我服侍世子爷更衣吧”顾颜脸都红了,靠近容恒,手指微微颤抖去解他衣服上的系带,昨日她嫌疼俩人体验很一般,但听母亲说这种事是足够叫女人欢愉的,欢愉是什么感觉她没有体验过,但是一想到今日的宋朝夕,她便觉得自己不能输,她长得又不比宋朝夕差,凭什么她就网不住男人的心世子爷一表人才,她要跟世子爷好好的
她这样暗示地够明显了吧谁知手指刚到他腰间就被他抓住了,容恒神色莫辨,声音清润“罢了,你太慢了,我自己来吧,以后我回来迟你不用等我,早些睡吧”
顾颜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她刚才都那样了,他竟然毫无反应母亲不是说男人这方面最不能忍吗难不成母亲说错了她也猜错了其实绝大部分男人都不是每日都要的
这样一想,她又放心下来。
秋末,湖心小筑的风愈发凉了,京中的几家铺子已经送来这一季的衣服,宋朝夕看完新款的衣裳便靠在床上看医书。容璟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模样慵懒,穿一件红底金线粉花肚兜,红衣黑发,唇若涂脂,衬得她本就昳丽的容貌更为勾人摄魄。
听到他的脚步声,宋朝夕抬眸看他,他似乎没有洗漱过,穿着今早的玄色长袍,腰间还挂着佩剑,剑柄以丝线缠绕,剑身满是黑色菱形暗纹,风吹过时宋朝夕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这个地位,手上少不了有人命,他可能不方便说,宋朝夕便没问,她很自觉地往里面挪动了一下,把外面的位置让给他。
容璟坐在床上,宋朝夕还没法特别自然地跟他相处,总觉得他们现在虽然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却还是有些生疏,她咳了咳“国公爷要是没什么事,就吹灯歇息吧”
容璟解开佩剑放在边上,看她一眼,“你在等我”
宋朝夕微愣,其实她只是下午睡多了现在有点睡不着,不过这么美丽的误会要是被戳破了可就没意思了,她抿唇轻笑“是啊,我已经等了国公爷好几个时辰了,这湖心小筑四周的野风太强劲了,我一个人睡老觉得有鬼。”
容璟失笑“世间哪来的鬼神”
“说不定就有呢,那些死后心有不甘的灵魂,可能会停留在世间不肯走。”
容璟想了想,“要真这样,我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找我的鬼应该会很多。”
“”外面野风呼呼,不时敲打着窗棂,宋朝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便瞪他一眼,埋怨道“不许再说了,你再说下去,以后你不回来睡我一个人可是很怕的。”
容璟笑了笑“你害怕的话,我以后尽量早些回来陪你。”
宋朝夕拉起被子裹在身上,其实她今日犹豫过是穿肚兜还是中衣,可一想到昨日她被扒了个干干净净,便觉得穿不穿都是一样的,入秋后床上的衾被换成了绒被,绒被轻薄,穿少一些衣服,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宋朝夕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背对着他,容璟坐在被子上,从被子里捏住她的脚踝,宋朝夕脚踝白嫩纤细,皮肤滑腻的跟玉似的,让人流连那丝滑的触感。
脚踝陡然被人捏住,宋朝夕蹬了蹬,没蹬开,便从被中伸出头来,瞪他一眼。
容璟看向床上的蚕蛹,眼中闪过笑意,“朝夕”
“嗯”
“你是在害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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