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经琉璃一说才猛地发现这几日穿肚兜似乎紧了许多,从前平平坦坦的地方,如今已经有小峰了,她低头觑了一眼,莫名红了脸,婶婶也太厉害了吧就用针扎了些日子,便叫她大了这么多,若坚持下去,她岂不是能变得和婶婶一样大只可惜她明日就要嫁人了。
如今的大小正正好,穿衣显瘦脱衣又有肉,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初冬料峭,明日便是容媛成亲的日子了。成亲原本定在半月前,男方送来风水先生核好的日子,高氏问了一下才发现与容媛的小日子重了,便又把日子退回去,请风水先生重新点日子,这才挪到了明日。
国公府一派忙碌,宋朝夕也来前院替高氏忙婚嫁的事。
老太太几个儿子里,最疼的便是容璟,可小一辈里,只容媛这么一个嫡孙女,如今容媛要嫁人,老太太自然有些伤感,宋朝夕去给她请安时,她直叹气“以前老二出征,每每边境有战事,我总睡不好觉,丫鬟们知道我疼媛姐儿,就把媛姐儿带来我房中陪我一起睡,经常带的孩子感情总要深一些,如今她要走了,我总觉得国公府空了许多。”
宋朝夕扶着她,给她端了杯茶,“阿媛她性子讨喜,别说是母亲,就是我这个婶婶都很喜欢她,若不是婚事定了,我也愿意她在府里多留些时日。”
老太太直点头,“阿媛是个没心机的,贺家虽则人丁单薄,可贺青州的奶奶在,家里他奶奶说了算,我总担心阿媛应付不来。”
高氏很不以为然,她对这门婚事很满意,贺青州有才学,肯定是下一任状元,女婿虽然家底薄了些,可容媛嫁妆不菲,二人郎才女貌也算般配。老太太看不透便罢了,宋朝夕之前还在她耳旁唱衰,他们又不是没打听过贺青州,贺青州为人正直,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这样的男人能差到哪里去宋朝夕到底不是京城长大的,眼光短浅也是正常。
高氏便挑眉道“母亲您想多了,贺老太太是明白事理的。”
宋朝夕蹙眉,书中容璟和老太太相继去了之后,府中容恒当家,大房和三房便搬出了国公府自立门户,并未提及容媛,是以她还真不知道容媛后来如何了。
临近傍晚,宋朝夕偷偷摸摸拿了几本小册子溜进容媛院中,容媛正在喝红枣茶,看到她嘟着嘴委屈坏了“婶婶,我都三日没吃正经东西了,每日只喝点稀粥,饿得我瘦了一圈,你看我的脸,哪有以前的可爱”
宋朝夕仔细端详了一番,容媛确实瘦了不少,她搞不明白为何成亲总要女子节食,对男子却没有任何限制,三日只吃稀粥,也实在折磨人,可三日都忍过来了,这时给容媛找吃的也不太现实。
宋朝夕安抚“忍到明日便好,对了,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
容媛眨眨眼,什么好东西那么神秘难不成是要给她添箱的谁知,宋朝夕却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书册里的小人像是在修炼什么秘密功法,容媛脸蹭的一下红了,“婶婶,这是”
宋朝夕瞥了眼她,挑眉道“我是大夫,比旁人懂得多一些,这种事你母亲肯定会跟你讲,但本朝女子性子含蓄,若讲的不够直接,你还是会觉得云里雾里,不明白洞房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现在就替你补补课。”
容媛绞动手指,脸都红了,婶婶长得比男人都风流,要婶婶补课总觉得怪怪的。
“婶婶,你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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