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请来吧。”
过了没多久,小厮引了一位留着山羊胡子,身形清瘦,身穿道袍的道长。
京城的老姓世家都信这些,老夫人自打老国公爷去了之后,便开始吃斋礼佛了,家中也修有祠堂,偶尔会找道长上门算一算未来几年的运势,若是道长们都说没大的灾祸,便不去管,若说未来需要避祸,府中便会有所准备,要道长上门做法事,画个符驱除厄运。之前老夫人去寺里上相,慈济大师说国公府将有喜事,老夫人原本不信,谁知后来容璟昏迷,宋朝夕嫁进来,事事验证了大师的话。她便愈发相信了。
云真道长看着仙风道骨,莫名让人信服。
他淡淡地行了礼,老夫人笑道“烦请云真道长帮国公府算算运势,看哪里的风水需要改。”
云真道长走了一圈,很快回来了,“我观国公府有祥云庇佑,国公爷官途坦荡,短期内不会有大的杀机,只是府中的北边多水,隐隐有不祥之兆,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老夫人沉吟“那是国公爷的院子。”
“北方水多不利子嗣,长久住下去会让国公爷子嗣困难。”
老夫人蹙眉,别人不懂,她却是知道的。湖心小筑四面环水,十分隐秘,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是以容璟的书房便设在那,他多年不住前院,这些年除了她,也就宋朝夕住在后院,就连她这个母亲,都不太过去。让他搬到前院来他肯定不习惯的。
“国公爷的事,我当不了家也做不了主,一切要等国公爷回来,看国公爷的意思。”
廖氏一愣,家家户户,儿子的事都是母亲拿主意的。廖氏的婆婆还在时,她每日晨昏定省,在婆婆面前,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事事由婆婆做主,她夫君就更别提了,什么事都是母亲说了算,怎么到了国公爷就不按常理出牌了关系到国公爷的事,老夫人竟然无动于衷,还要等国公爷回来再做打算怎么世上还有老夫人这样的婆婆
老夫人又道“大师还有什么要算的”
云真大师忽然道“女主阴,男主阳,阴阳调和运势才能好,烦请国公夫人把八字告诉贫道,贫道也好为国公夫人算一算。”
宋朝夕闻言,似笑非笑地瞥了廖氏一眼。廖氏一愣,慌忙移开视线,宋朝夕这才把八字报出去,不咸不淡地喝茶。
她倒要看看廖氏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云真道长掐指一算,面色越发凝重。
老夫人蹙眉,“我儿媳的八字有何不妥”
云真道长捏着八字胡,掐着手指,“实不相瞒,世子夫人命很好,可命太好太硬也不是一件好事,命好的人会从身边人那吸取运势,国公夫人便是这样的情况。从八字上来说,国公夫人和国公爷八字相克。”
老夫人摇头,“不可能,我儿媳进来给国公爷冲喜,正是因为她国公爷才醒来的,成亲时我找人算过八字,他们的八字很合,怎么可能八字相克若是相克,国公爷又怎么会醒”
云真道长高深道“非也,国公爷运势弱时,国公夫人确实能旺国公爷,可如今国公爷强盛,国公夫人也强盛,二人都强便容易八字相克。别的方面倒也没大碍,只是子嗣艰难,依贫道看,国公夫人短期内不可能有子嗣,要好好调理才行。”
顾颜唇角不觉勾起,她自嫁进来没这样畅快过。宋朝夕面无表情,一定是在假装淡定吧她嫁进来这么久肚子都没动静,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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