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送我什么”
容璟并不搭理,只是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手困住,“早些睡吧,你到时候便知道了。”
今年宋朝夕生辰,府中难得热闹了一番,老夫人一早叫人送了一匣子珠宝来,除了女子用的首饰,还有一些是给孩子的玉器和金银小锁镯子,考虑得十分周到。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笑道“我既盼着你生哥儿,又盼着你生姐儿,实在矛盾,便哥儿姐儿都做了,左右孩子的东西都可以用。对了,你近日有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听人说梦到摘桔子和稻穗是生男孩,梦见鲤鱼蝴蝶和鸳鸯都是生姐儿。”
宋朝夕抿了抿唇,“我还真没做过胎梦,每每都是一觉到天明。”
“睡得好是好事,我怀老二时可吃了不少苦头,他在我肚子里便爱闹,生出来后更是难管,谁曾想他竟然是三兄弟里爬得最高的一个。”
宋朝夕觉得稀奇,“国公爷年少时很爱闹”
“可不是,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少时也曾因为上学堂偷懒被先生罚抄,再大一些,他父亲在时,家里有宵禁,他回来晚了就翻墙进来,你肯定想不到他会有那样的时候。”
鲜衣怒马少年时,她还真的想象不出沉稳威严的国公爷,会有那一面。
总觉得有些遗憾。
从老夫人这出去,高氏便把宋朝夕叫去了她的院子。高氏的母亲前些日子病重,她回家侍疾,许久没曾回来,宋朝夕便问她母亲如何了,高氏眼神凌厉了几分,摇头笑了笑
“能如何并不是真的病了,只是中了我父亲宠妾的招,不过我这次回去已经料理好了这件事,我母亲也渐渐有了好转,我听闻你生辰到了,便特地回来感谢你。”
高氏是真的感谢宋朝夕,她只生了一儿一女,儿子的事就算再操心那也是自家的事,女儿却不一样,女儿嫁去别人家过日子,人家给你好日子你要过,给你不好的日子你也要过。容媛性子柔弱,她一直担心女儿在贺家会吃亏,便托人请宋朝夕帮忙留意着,没曾经宋朝夕会亲自走一趟,明明自己是这么个情况,还对大房的事这么上心。
若说从前高氏对宋朝夕颇有微词,如今剩下的也只有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