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他从来不这么认为,既然人类在残酷的自然竞争中脱颖而出,自然而然就应当享受胜利者的权力,他在人格上尊重每一个生物,可是从食物链上蔑视。
他是不可能做到把动物和人等同看待的,假若是那样做了,他会质疑自己作为人的正确性。质疑自己作为人的本质。
所以,要对人出刀,他越发想象,想象自己用刀捅如那人的胸腔,就感到恐惧。
然而,他不能在恐惧面前退缩,即便是为了自己,他也不能退缩,这个世界是有圣族的,他站在人类这边,就不得不对圣族动手,可,那圣族和人类又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呢至少,在绝地外面,他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区别。
所以他必须动手,他不认为他能够从这个世界置身事外,那是不成熟的想法,自从他立下了那些誓言,自从他有了奋斗的目标,这些事情,都会变成他的绊脚石,他需要一点点的把这些绊脚石挪开,然后变强。
尽管这或许是,错误的。
张玄拿着自己的情报,思索着怎么样才能够一击必中,一击成功。
对方的是金焱,应该是在提纯的阶段这未必,张玄个人觉得,这未必,说到底,既然能够在隔一段时间向组织汇报的情况下脱离了组织,还杀了组织的人,就说明这两个人并不是没有心机的那种,既然有心机,对方展露出来的实力未必是像情报里说的那样。
对于敌人的小觑,会导致自己的死亡。
张玄从未小觑过任何和自己敌对的东西。
他从药城中出去,沿着官道,慢慢的前进着,他的气息开始变得若有若无,存在感也开始变得稀薄,直到一个小村庄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木头,一棵树。
像是幽灵一样的进入了小村庄,然后来到了一家人门前。
纵身一跃,跳上了房顶。
“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一个青年侧着耳朵,示意自己的伙伴不要说话,两个人尖着耳朵仔细的聆听者周围的动静,可是周围都是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见。
“可能是我的错觉。”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伙伴惊恐的表情,他蓦然感觉不对,猛地回过头,一双眼睛,和自己非常非常靠近,盯着自己。
腹部的疼痛传来,他感受到了生机的流逝,一拳打在那人的胸口,却感觉那人的像是坚铁一样,反倒是他的手生疼。
“死吧。”他似乎从这个人的语调中听到了一点惆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