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味来,他就是来探路的,早就打定主意要抢生意了。那天来的小跟班是个东国人,就是杂货铺里的负责检验和收货的。
大头帮最近动静很大,抢了七、八个小帮派的地盘,还把做生意的全部赶走了,摆明了要自己独占。我估计他们发了一笔横财,那些小帮派当中应该有人攒了不少家底,结果全便宜了那个夏尔。
我原先也奇怪大头帮为何突然发疯,现在才想明白,应该是有谁暗中积攒了不少家底,却让夏尔那小子给发现了,弄不好金大头就是这么死的。”
观念的差异,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黄金帮从没有把大头帮放在眼里,认为那不过是贫困混乱街区的猩猩们,这种冷漠和蔑视是刻在骨子里的。当他们需要去了解情况的时候,得到往往仍是自以为是的结论,充满傲慢与偏见。
黄金帮这几天去查证夏尔的身份了,确认了夏尔就是大头帮的新头,但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新联盟与大头帮有什么真正的不同、他们近期改造与变革又意味着什么鲍里斯等人用的称呼仍然是大头帮。
新联盟禁止枪、毒、赌的行为,也被理解为他们想独占这些生意自己经营,而不是像以往那样控制这些交易从中抽成。新联盟铲除周边七、八个小帮派,鲍里斯也自以为找到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发现有人暗中攒了一大笔家底。
在鲍里斯等人看来,贪欲和野心导致了大头帮的膨胀,自以为有了实力和本钱,居然也想插手矿金生意了。大头帮找不到他们这样“高端精英”撑门面,将就着找了几个东国生意人出面。他们就是这么理解杂货铺与大头帮的关系,就像金典行与黄金帮的关系。
假如夏尔知道他们是这么想的,或许会瞪大眼睛惊叹,难道这些人会无知到这种程度吗很遗憾,事实就是他们真的如此无知
黄金帮不清楚杨老头有多厉害吗真的不清楚。对于那些低层街区的人与事,黄金帮不了解也不屑于去了解谁管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总归还是有人活着不是吗
就算不知道杨老头有多厉害,难道还不清楚他现在的身份吗欢想实业的董事黄金帮的确不清楚,他们连非索港已经成立了这样一家企业集团都不知道
毕竟欢想实业还没有在外界大肆宣扬,也只有总部员工见过几位董事。就算黄金帮知道了有这样一家企业,也想不到和老头杂货铺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知道刚刚成立的欢想实业,难道还没听说过草鞋帮吗黄金帮真的没在意过什么草鞋帮,哪怕听说了一些传闻也不会当回事。所谓草鞋帮,不过是那些环境极其恶劣的街区内,穷鬼、商贩、手艺人在互相壮胆而已。
认知的差异,就是这么荒诞与吊诡。
虽然鲍里斯与蓬康已有解答,但女人看问题更感性,凯莉又问道“假如他们真能弄到一千多万米金,那我们怎么办”
鲍里斯和蓬康都笑了“那怎么可能”
凯莉“我只是说假如嘛”
蓬康想了想“那我们也不亏啊,而且大赚一笔。鲍里斯,假如不是凯莉问,我还真没仔细想过,万一他们把矿金全收了,我们这次可是”然后低头按了按计算器,“赚了六百五十万米金啊,仅仅两天之内,我还从没见过赚钱这么快的生意”
假如不考虑别的因素,仅仅谈矿金买卖。金典行三百米金一盎司收来的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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