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狠人。
随着收网,鱼在网里扑腾起来,水面变得浑浊,小孩子们兴奋的尖叫。
好几条鱼看着都有七八斤,小的也有三四斤,最大的一条是花鲢,因为缺水大张着嘴,有人捏着拳头比划,好家伙,成年男人的拳头都能塞进去。
几个男人吆喝着将鱼拖上岸,装进大水桶,村民们七嘴八舌的嚷开了,这个要乌鱼,那个要草鱼,秦老爷子忙得喜笑颜开。
周易要了两条六斤重的大鲤鱼,鲤鱼头适合炖汤,鱼尾红烧水煮都可以,一顿估计吃不完,裹上淀粉炸一炸,能多放好几天。
两条鱼花了六百二,现在镇上卖的鱼也是这价,而且镇上还容易买到饲料鱼。多数村民对价格没异议,贵就少买一点,少数几个缠着秦老爷子讲价,去年捞起来的鱼才卖七八块斤,今年涨到五六十斤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秦老爷子不和他们掰扯,爱买不买,他的鱼不愁卖。
王锦平姗姗来迟,和他同行的是个画着浓妆踩着高跟的漂亮姑娘。
“剩下的鱼我全要了,称一下重。”
“好嘞”,秦老爷子立马叫儿子称。
“一共一百二十斤,大鱼小鱼都有,算四十五斤,就是五千四。”小鱼比大鱼便宜,混在一起卖算四十五斤挺合理。
讲价那几个不讲了,她们家里的男人在王家的养殖场和大棚做工,王二少买鱼显而易见是为了给工人加餐。
“行,送到大棚,找我爸结账”,王锦平可不想帮忙跑腿,还倒贴零花钱。
“买几条鱼还要大伯给钱,抠死你算了”,王蔓媱摸钱包把钱付了。
“堂姐,我穷。”
“你还穷大伯克扣谁也不会克扣你”,别看她家比大伯家富裕,她的零花钱还赶不上王锦平一半“要攒钱追男人”
“嗯”,王锦平看向周易。
方鉴伸手揽人宣誓主权,还没死心他想找机会把王锦平套麻袋揍一顿了。
王蔓媱沿着堂弟视线看过去,嗬,好漂亮的小美人,难怪堂弟会瞧上。再看旁边的方鉴,啧“又高又黑那个,是不是很有钱”一般土豪吃不到这种天鹅肉。
“还成吧,养殖场就是他卖给爸的。”
才来堂弟家住一天,她就听大伯夸过方鉴好几次,以为是什么青年才俊呢,结果长这样老年人的审美和年轻人差距也太大了,视线下移,本钱挺足的“别琢磨了,人家吃惯了大鱼大肉看不上你的清粥小菜。”
“谁说我要给他吃清粥小菜,他又不是你”,如果周易肯跟他,他自己不吃肉,也要给周易买肉吃。堂姐是富婆,他才不给她花钱。
嘿,什么意思,见色忘姐啊,王蔓媱挑起一边嘴角笑,盯着他裤裆“我是说那个肉”。
王锦平“”女流氓。
姐弟俩斗着嘴,方鉴一手牵媳妇,一手拎鱼走了,小易是他的,多给姓王的看一眼都是他吃亏。
周易没注意王锦平,心思全在鲤鱼上,都说吃哪儿补哪儿,他得多喝两碗鱼头汤。靠力量这辈子都不可能碾压男人了,靠智商还有点希望。
走到无人处,方鉴又蹲下“上来。”
这回周易没拒绝,趴上去紧搂着男人脖子,腿盘到男人腰上。慢吞吞的走回去,半道上鱼就得渴死,死鱼不好吃“驾。”
把他当马骑晚上他要骑回来,或许不用等晚上,现在就有空,方鉴跑得飞快。
路面坑坑洼洼,周易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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