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你”
毕竟是自己娘,季宁不敢说下去,倒是何水瑶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笑了出来“你想问什么是不是我下的毒我当然比谁都希望她死,她死了,这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我也不用被那些女人因为妾的身份嘲笑。”
说到生气的地方,她狠狠锤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也应声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娘”季宁有些担忧地叫了她一声。
但何水瑶置若未闻地又笑了一声“不过,我想要这个位置,却不会让她死的。那个女人巴不得死呢我哪能这么便宜了她。况且,你的父亲可是个疯子。”
季宁不知道她说的疯子是什么意思,就见何水瑶拖着华丽的长裙来到他的跟前,语气轻柔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阿宁,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差点被你爹掐死了,是我,从他手上救下了你。”
何水瑶的语气云淡风轻,季宁却听得待在那里。
“掐掐死我,怎么可能我不是”我不是爹的孩子吗虽然爹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可他始终坚信他对自己还是有父爱的,怎么会
“所以我就说了啊,他是疯子”父爱太可笑了,季睿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他把所有的感情,爱也好,恨也好,最浓烈的,最恶劣的,最极端的,统统给了那一个人,哪里分得出半点给别人。季宁在他心里算什么差点害死叶玉的凶手牵制叶玉的筹码谁知道呢
“所以现在,该轮到你来报答我了。后天宁国候夫人要举行一个宴会,我必须得去,阿宁,你知道吧我必须得去你看我衣服都已经穿好了是不是”女人眼里渐渐染上疯狂,证明刚刚的平静只是假象,“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屋子里了”
“可是”季宁想到季睿的绝情,“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他并不同意”
“那就去找叶玉,她不是最疼爱你吗”何水瑶用力抓着他的胳膊。
季宁皱了皱眉也没喊疼“我知道了,娘,我会想办法的。”
何水瑶的表情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也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无助而可怜“阿宁,娘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季宁费了些功夫把她安抚好了才离开房间,站在院子里,他紧锁的眉头却是怎么也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