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对阿玖以外的男人有了感觉。
一股痛涩感从心头涌来,伊秋雪被疼醒。
见自己睡在一间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身躯怔了怔,不过一会就知道,自己在药司宫。
扶着酸胀的额头缓缓坐起,呈琰久将醒酒汤递给她道“何以这般折磨自己”
伊秋雪苦笑“打扰仙君了,小仙明明记得自己在酿酒司的啊”
“仙子醉得不省人事,那屋顶上风大,在下担心姑娘受凉,便将姑娘带了回来”
伊秋雪哪里敢多呆,揭了被子就想走人,却见外面漆黑乌乌的,忙收住脚步。
这天上之大,却没有她的安身处。
“可是觉得无地方可去”
呈琰久见她望着窗外,神色凄楚,倒是懂她。
“暂时而已,等过一段时间,就有地方了”伊秋雪不想麻烦呈琰久,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想到呈琰久与锦姒大婚在即,朝呈琰久道“忘记给仙君道喜,祝仙君与郡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呈琰久唇皮扯扯,苦笑起。
“时候还早,姑娘喝了醒酒汤再睡一会,本仙君还有事要处理,就暂先离开。”呈琰久知伊秋雪有顾虑,放下醒酒汤后步了出去。
帝陌尘醒来时面颊红红的,刚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伊秋雪行了夫妻之礼。
那种美妙几乎能以假乱真,这让他心猿意马,心绪不宁。
“来人”帝陌尘朝殿外喊道。
婢女闻声,应道“帝君有何吩咐”
“去把伊秋唤来”
婢女愣住。
帝陌尘这才想起,自己早将伊秋雪给气跑,揉揉酸疼的眉心说“让帛逸带人去找,找不回人,让他也别回来”
伊秋雪待天一亮,就离开药司宫。
她不敢给呈琰久添麻烦,从药司宫后门走的。
可她越是这样,越让人以为,她跟呈琰久关系不清不白。
伊秋雪自以为这事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哪里知道,刚转身,就对上帝陌尘火冒冒的一对眸仁。
“帝君”伊秋雪惊的差点咬到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