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
寂玖衣扯了下唇皮,见她一副受惊不小的,让他有些得意。难得扬起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笑起时,两眼微眯着,神情与帝陌尘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恢复记忆”
伊秋雪怀疑他是帝陌尘转生回来了,还想知道的再多一些。
寂玖衣没有回答伊秋雪的问题,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他的私事,跟旁人无关,况且他已经找到了九色花,只要将此花煎服,他就能恢复记忆。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寂玖衣朝伊秋雪拱手后遁了影。
伊秋雪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是不甘心。
好在她在九色花上动了些手脚,很快就找到寂玖衣的位置。
寂玖衣急着煎药,伊秋雪找过来时,他已将鼎炉搭起。
与寻常人煎药不同,寂玖衣的手法更像是在炼丹。
看他炼丹的手法相当娴熟,赞了他一句“你是炼丹师”
寂玖衣没有回应,依旧将精力集中在手上的鼎炉上。
他手里的鼎炉很是奇怪,像一只盘着尾巴的金龙,龙嘴是炉口,此时那炉无火自启,九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炉中炼化,直至从中滚出一颗弹丸大小的紫色丸粒。
那丸轻表层包着层糖衣,想来此人是怕苦吧
伊秋雪对他的丹炉很是好奇,问他道“这丹炉倒是特别,什么材质的”
寂玖衣将丸粒收起,回她道“无法奉告”
伊秋雪觉这人油盐不进,不愿搭理人的,两手往怀中一团,倚在一旁的树桩上,“你真的以为,我就这样把九色花给你了”
寂玖衣并不知“人心险恶”这四字,他就像一个涉世不多的孩子,虽然天分和修为极高,但要说算计人,明显没经验。
不过,他来玖阁大陆的这几天,倒是体会了一把人心险恶,身躯顿顿说“我检查过了,花上没毒。”
伊秋雪唇角勾勾,“没错,那花瓣上是没毒,可我在花枝上抹了毒,你敢说,你的手没沾过花枝”
寂玖衣眸色一沉,身影一闪,到了伊秋雪身前,凑近伊秋雪道“为什么要害我”
伊秋雪被他瞧的有些难为情,见他一直戴着兜帽,纤手一伸,将他的兜帽扯下。
银发三千,衬着一张没有丁点血色的脸。
这张脸五官精雕细琢,极美极美,却是缺少了一点温热气。
寂玖衣受惊地赶紧将兜帽戴上。
“年轻青青就有一头银发,看来肾虚的厉害,我这有补肾的良药,要不,送你几颗”
寂玖衣觉得眼前的女人非常无聊,可他居然对她生不起半丝讨厌,相反,对她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他在神宫门的时候,除了师父就再没跟任何人亲近过,这个女人只要一出现,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接近她。
真的肾虚了
寂玖衣替自己把起手脉。
伊秋雪看他手法娴熟,知他医术不差,只是这人别人说什么都当真的,很容易上当。
寂玖衣见自己的身体没问题,暗自舒了口气。
又细细检查了下丸粒,再三确认丹丸没有毒,这才服下。
他需要打坐,又怕伊秋雪找他继续呱舌,干脆设了道神宫门特有的结界。
这结界以周围的花草为媒,将花草拧成一股,继而铸成一堵花草墙。
不同的是这花草墙是认人的,除了它的主人,谁也靠近不得。
伊秋雪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术法,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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