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因为贺楼的阻挠,而是江玫自己放弃了。
“算了,我还是不要养了。我既不想把自己的爱分成两份,一半给宝宝,一半给它。也不能让任何一个受到委屈,不如就这样。
贺楼看出江玫情绪不太高,具体原因没有猜到,连忙带着她先回去了。
“中午他们把我们丢下,晚上又是如此,真是不客气。”
陆西臣啧啧赞叹,还拍了拍手。
“那我们先回去”顾瑶靠近陆西臣,问他。
“嗯。”陆西臣点点头,先行一步地走在了前面。
顾瑶紧随其后,生怕跟不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顾瑶刚刚在里面感觉很热,出来又感觉很冷,似乎不单单是有为内外温差的原因。
似乎
“还不跟上”顾瑶想的太投入,竟然慢慢停下了脚步。
“哦哦。”
被陆西臣一说,顾瑶小跑着走到陆西臣身边。
“小鸭子很好看吧”顾瑶没话找话地说。
“是好看。”陆西臣道。
“是吗我也觉得又萌又可爱。”
陆西臣漫无边际地想到一句话,好看的容貌千篇一律,而有趣可爱的灵魂独一无二。
把这句话放到顾瑶身上,似乎正合适。
陆西臣手背在身后,走路发出清脆的声响,月色在他身上笼上一层如梦似幻的银霜,整个人清俊无双。
顾瑶在后面看得有些痴。
陆西臣还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既然顾瑶这么可爱,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
难道是自己高中的时候眼拙这个念头在陆西臣心里一闪而过,就不见了踪影。
怎么说,他也不会无端说自己的坏话的。
这种时候,似乎兄弟就很有背锅扛鼎的价值了。
陆西臣悠悠地想,也许就是贺楼在自己耳边说顾瑶的坏话。因此,后面才有这诸般事情来。
她站在自己身边,预计要陪着自己度过这漫漫人生,相互扶持,最后变成垂垂老矣。
白发垂在肩头,他为她梳发。
脚下石子一绊,陆西臣猛然从自己的想象里面走出来。
月儿更亮了,墨蓝幕布上,白色更白,月亮更显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