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阵法很是脆弱,太多人动用灵力,将会使得阵法不稳。动用灵力的人越少,阵法就越是稳固,灵力也就越是显眼。”
谢燕还指着远处道,“若是人人都不修行,就犹如黑夜,像那样的光华,在黑夜之中是否就很显眼”
“但但那样的话,为什么仙人不把我们百姓都挪出去呢”阮慈不禁问出深藏心中的疑惑,“或、或是都都杀了。”
为了追捕一人,杀害千万百姓,这想法听起来极为疯狂,阮慈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依旧细声说道,“都杀了,不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吗”
“你说得不错,你人活在这里,每天要吃、要喝,三宗隔绝阵外水灵,还要将大阵内原有的水灵气凝化为玉,再为你们点化灵稻,你可知道这有多么麻烦凌霄门若真的顾惜凡人的性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他们挪移出去呢”
谢燕还随手一招,远处响起嗖嗖破空之声,黑突突的粒稻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停在谢燕还手中,她洁白的手指轻轻地捻着粒稻,犹如最剔透的灵玉一般好看,“你还记不记得,柳寄子在灵脉地井中运使了他们凌霄门的厚土神光,生化出了许多光种”
阮慈当然记得,她就是被这些光种逼进了子母阴棺。她道,“那个光种厉害得很,飘到哪里,柳寄子的精神就感应到那里。”
谢燕还轻轻一搓,粒稻外层坚硬如石的麸皮便被搓开了,她笑道,“你现在睁开眼睛,再看看这灵稻呢”
阮慈摸了摸额头,定睛看去,慢慢张大嘴,结巴道,“这、这是光种化的。”
她伸手去摸肚子,谢燕还被逗乐了,笑道,“别怕,厚土神光是土灵所化,服用下去没什么坏处,甚至能祛凡人百病,所以此地虽然药草不长,但百姓们往往长寿,也用不上医生。”
阮慈问道,“医生是什么病是什么”
他们宋国人倒也是会死的,多数都是死于所谓的火瘴之气,还有门阀间的争斗,阮慈只听得懂没什么坏处,后面的话一句也听不懂,谢燕还被她逗得乐不可支,道,“现在说也说不清,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阮慈心想,以后是什么时候,可说不准,这么多仙师围攻子母阴棺,谢燕还带她逃了出来,可大阵破不开,她们总会被找到,谁知道她还有没有走出大阵的一天。
“我懂了,我们这些凡人,就像是那些携带着光种的兵士,我们走到哪里,凌霄门的耳目就延展到哪里,”她不再去想那些无用的事,兀自推演下去,“灵玉矿采摘几十年,就不能再生了,我们宋国人总在各处采矿探矿,其实其实都是在为凌霄门搜寻谢姐姐你的踪迹。”
谢燕还点头道,“不错,你的确蛮机灵的。至于别的,你大概也都能猜出来了,我想你心中还有一个疑惑,那便是这杀人的火瘴之气又是什么,其实也很简单,天地间五行相生相克,缺一不可,这断灵大阵截去天机一段,实在厉害非常,能布置此阵的老怪物,全天下也不超过十个,但有得有失,阵内五行无法调和,对常人来说乃是绝地,空气中一丝水灵气都没有,便会发疯地向外索取,从你们的肌肤之中抽取水汽,是以没有符力护身,凡人在屋外是活不下去的。”
宋国所有屋宇,建造之前都要请符师前来持符,否则就不能隔绝火瘴之气,阮慈如今已经能猜出来,当和勾连符力有关,在符力庇护之下,凡人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