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好落在枝桠上,叫道,“潘师兄还和我说,我们出发以来,每隔三天就死一个人,到如今已死了七个了,今日刚死了一个,所以这几日便不会再死人了我们恐怕是被魔宗弟子盯上了,成为他们血祭之物”
潘檀若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在说什么,莲师妹,我们是死了七人不错,但第一日便死了两个,之后是第四日死了一个,第十日又死了两个哪有这般三日死一个的若真是这样,大家岂不是早就发现了不对”
莲师妹这才想起,事实的确如此,也不知自己在梦中怎么就那般深信不疑,她心中冤屈,想要给自己辩解,但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又是惧怕又是着急,心念一动,从乾坤囊掏出一枚玉珏,捏在手中喊道,“你们之中必定有人有鬼,我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宗门去了”
说着,便注入法力,要将玉珏激发,孟令月、李平彦面色都是大变,孟令月喊道,“师妹小心”
莲师妹法力注入玉珏,却觉得空荡荡的,禁制毫无感应,她不由愕然,张开手望去,只见玉珏之中黑气涤荡,却仿佛是异种灵气渡入的反应,她心中一突,将心神沉入内景天地,片刻后回神出来,对孟令月露出惨笑,张口想要说话,却是已再来不及,双眼逐渐被黑气侵染,不过是片刻光景,她清秀容颜转为狰狞,面上黑气隐隐,头顶玉池亦是显现出来,这是心智已完全迷乱,不能再持净身咒。
玉池之中,灵液翻滚如沸,头顶道基七层,五虚二实,那被接引进来的天地灵气,被黑气污染之后,沿着第七层往下烧去,身周灵气收缩鼓胀,似要酝酿出什么惊人变化,但却听得清脆镯声扰乱,原本规律的收缩频率为之一变,莲师妹偏转头颅,望向迟芃芃,勉力道,“上清弟子”
迟芃芃面沉似水,双手相击,镯声将天地气机锁定,似乎更有慑人魂魄之能。莲师妹眼神望向她的金镯,便再扭转不开,那黑气丝丝散去,孟令月喝道,“持净心咒这是魔宗手段平海弟子,随我念诵道经”
李平彦也道,“谁念不出道经,谁就已被天魔附体”
潘、胡、岳、石四人慌忙盘膝而坐,在李平彦和孟令月带领下高声念诵本宗道经,孟知玄指着阮慈道,“你如何不念,你是魔宗弟子”
阮慈抱胸扫了他一眼,淡然道,“你不也没念吗”
她身形一晃,已贴到孟知玄身后,孟知玄唇边却现出诡谲一笑,身形如泡沫般破碎,下一瞬已出现在大阵边缘,孟令月将阵盘一指,阵门飞速旋转起来,孟知玄未能当即穿渡出去,阮慈却已再度攻来,两人身形,在狭小阵中不断穿梭,隔着盘膝诵经众人追逐交手,莲师妹内景天地中的黑气,反而仿佛失去主持,被迟芃芃逐渐驱散。
“只有一名魔宗弟子尚且无法分心二顾。”迟芃芃冷声道,“筑基前期,便敢前来作乱看我手段”
她双手掐诀,道了声疾金镯纷纷离手而出,在空中串成一个铃鼓,迟芃芃握住铃鼓,连声疾晃,在清脆铃声之中,莲师妹和孟知玄头顶都有恍惚气机浮现,两人头顶诸多因果之线往外蔓延,此刻最粗的两根线气息、颜色都极为相似,从两人头顶飘向远方。甚至胡师兄、潘檀若众人头顶,也有淡淡气机蔓延,只是颜色并未如此浓重。只有孟令月、李平彦和迟芃芃、阮慈四人身上未曾有丝毫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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