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稳定才是一切的基础,无论是民生还是兵事,都必须有个稳定的环境”但随即,他的语气又变得森然“看来他们确实是看准了我这一心态,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变本加厉,把我的忍让当作了好欺,以为自己绝对安全既然他们如此不知好歹,非要与我为敌,也该让他们回想一下两年前的事情了。”
话说两年前,这些个所谓朝廷官员们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无论孙途提出什么要求来,都是唯唯称是。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当时蔡京等人的尸体头颅都杂那儿摆着,他们的鲜血还在城中流淌,给众人足够的威慑吗而现在,他们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从这次的事情入手,得好好给他们些脸色看看了,怎么说也要见见血,杀杀他们的威风。这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威望,更是为阻力重重的废古文之政张目,不然后面的阻力只会越来越大。
“太尉,你就不怕如此一来会使朝廷再起动荡,甚至那些文官们纠集到一起逼宫闹事吗”童沐却有些担忧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之前我就是有太多顾虑才给了他们机会。现在想想当真好笑,两年前我们冒天下之大不韪而来,他们又有了什么表示了,今日不一样吗大不了就换一批人来朝廷任职。这世上六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却有的是,怀才不遇等着机会的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这一刻的孙途,身上的气质与之前已大不相同,再没有了阴沉,如一把终于从剑鞘中拔出的利剑,竟让童沐都不敢逼视了。
同时,这也让童沐豪气顿生“好,就让咱们再与这些家伙斗上一斗。两年前我们能压得他们连屁都不敢放半个,今日自也能做到”
话刚说到这儿,外头突然一人匆匆赶了过来,急声叫道“太尉,不好了,徐尚书,徐尚书在刚出皇城后突然被人围住殴打昏厥”
“什么”饶是孙途有着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气度,在一刻也骤然色变,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什么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