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最终之战过后的几个月,迟小厉曾遍寻了几日,在神迹之地东部发现了疑似曾经乌托邦的难民,却看到樵山的身影。
不过其中一个兽人身上携带着一柄黄铁斧,似乎已经宣示了那位矮人铁匠的结局。
看到这一幕时,迟小厉心里还是有所触动的,要说有多伤感,倒也算不上,樵山的牺牲,一定是为了挽救更多的人,对于他来说,或许也算死得其所。
时间飞速向前流淌。
若干以后,这些曾经的乌托邦遗民,老的老死的死,关于乌托邦的故事,渐渐变成了传说。
而两座大陆碰撞挤压形成的山脉,却被冠以了一个可笑的名字。
一切,似乎都源自一个后来成为大魔导师的小姑娘之口,迟小厉不清楚具体的经过,但大致也能想象出这应该是某个美丽的误会。
“威尔利普,菲尔利普呵呵,倒真是千古留名了。”
迟小厉自嘲地笑了一声,普拉姆也跟着笑道“应该用古留名才对。现在有一丝丝的后悔,当时要是留下自己的名字,或许现在那条山脉就得叫迟小厉山脉了。”
“历史无法改变,尤其来自未来的历史,更是早已注定这不是你曾经给过我的暗示吗”
迟小厉斜睨着眼睛,皮笑肉不笑道“时间长河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一个来自之后的现代人,竟然可以对古代造成如此深远的影响”
迟小厉现在已经彻底确认,乌托邦的陷落,包括现今大陆板块格局的形成,可能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可你之前也说过,时间长河是一条奔流不止,永不回头的河流,可以回溯,却注定无法改变那我做的这一切,又是凭借什么”
迟小厉抬头望去,希望能够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普拉姆脸上噙着笑容,斜倚着旁边的巨石,却任何想要解释的意思。
压下想要冲过去痛扁一顿的冲动,迟小厉眉头抖了一下,最后摇头道“算了,你这家伙总是喜欢隐瞒什么,我也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我有个疑问,若是当时我选择了直接离开,不与对方战斗,那个外神真的会留在现世吗”
普拉姆眼眸陡然深邃起来,神色略微收敛,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对于时间而言,一切都是偶然,也是必然,如果。”
迟小厉皱了皱眉,好像有所领悟,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一时间怔在那里。
半晌,才又开口问道“关于时间长河的隐秘,暂时不深究了,反正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不过有关封圣的事情你总该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普拉姆笑眯眯道“什么解释”
“别装傻,”白他一眼,怒道“之前你说只有剑柄剑锋,即便有剑灵协助,封圣最多也就发挥五六成的威力,难道你要告诉我,那能够劈断整个大陆的一剑,仅仅只是封圣巅峰时的五六成威力”
真要如此,当五神和各族首领还围剿个屁,逼急了普拉姆,一怒之下直接连着大陆都给你斩断,怎么可能陨落
甚至迟小厉都怀疑,那一剑已经超出了“封圣”的力量上限,否则就算是巅峰一剑也不应该达到这种威力才对。
“谁知道呢或许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外神和天陨都来自星空,互相敌对威力就有所加成”
普拉姆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混不吝模样,无论怎么打探都无法探出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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