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胳膊,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将左侧脖颈露给卫望楚。
与取心头血的快狠准不一样,这次卫望楚将银管针贴着她的肌肤向上一挑,银针入皮瞬间,扎入血管,滴出来的血颜色也发暗,只是比肖二爷的要赤红一些。
同样收集了半瓷瓶,卫望楚给她敷上止血药。
肖二夫人用帕子捂住脖子,低头去看瓷瓶里暗红的血,眼眶一红,眼泪倏的掉下来。
肖家,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她和相公竟然双双被下了毒
用手随意抹了抹眼泪,她颤抖的问“卫大夫,您确定我也中了毒”
卫望楚点点头,“确定。”
“有多少时间了”
“年。”
她的香儿刚刚九岁,怪不得再也怀不上了,怪不得
肖二夫人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肖二爷脸色忽然一白,“卫大夫,您说我中毒已有十几年”
他有三个女儿,大的不过才十七岁,小的才九岁,若他中毒已经十几年了,那女儿
肖二夫人的身子忍不住一僵,也抬头望向卫大夫,含泪的凤眼暗带期盼。
卫望楚恍若未闻,“毒气已入心腑,少说也有十年了。”
十年
他的香儿才九岁
一根炫拉、拉、拉,猛地,砰一声,断了。
“我还有救吗”
肖二爷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
“有。”
卫望楚已经拎着药箱站了起来。
“具体解药,我这几日会配出来。”
肖二爷将身边的一个雕花盒子往卫望楚身边一推,“这是定金,若卫大夫能解我身体之毒,我再给您十倍报酬。”
肖二夫人心头一跳。
这盒子里有万两银票,本是请卫望楚看病的所有报酬,顺便想请他给香儿诊治一下疹子。
十倍报酬,十万两银子,这差不多要将肖家掏空了。
“卫大夫,请留步,我女儿香儿”
卫望楚好似没听见,一手药箱,一手银票,飘飘然去了。
肖二爷抬手压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要起身去追的动作。
“二爷”
肖二夫人心里一虚,眼神便有些抖。
“香儿是谁的种”
“什么”
肖二夫人凤眼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爷,您,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中毒至少十年,香儿却才九岁”
肖二爷的牙齿咬的咯咯做响。
“二爷,您不能这样说啊,卫大夫说了,这毒对子嗣只是有一定影响,不一定就说是不能生呀,二爷,我,我是清白的,您想想,香儿长的多像您呀二爷”
肖二夫人声泪俱下。
香儿的眉眼在眼前晃过,香儿是肖家典型的长相,杏仁眼、鹅蛋脸
“是他”
肖二爷再也忍不住,大胳膊抡起,大耳刮子“啪”的一下抽在她的脸上。
妇人顿时被打到地上,几乎要疼晕了过去,半张脸弹起来肿的像猪头一样。
男人仍不解气,一把抓住她的后腰,拎着腰带拎了起来,一个旋转,直接给扔到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