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吗”
众人无语,白路眼圈一红,大声哭起来,君前将她揽在怀中“路儿,要哭就好好哭一场,师父的仇还没有报,咱们不该自暴自弃,在掉了眼泪之后,必须团结,然后才能去杀仇人”
白路泣道“君前哥爹不在了爹不在了”
看她哭,江南也忍不住哭,大小桥齐道“对不起”言路中见气氛沉重,小声地说话,不敢破坏这安静“咱们,是不该自暴自弃”
贺思远掩面,嗓子有些沙哑“下次我会小心。”
“大家放心,最近有人故意在会中四处造谣、兴风作浪,我们身为香主,有义务重振帮会”胜南听这李君前发话,能够立即稳定局面,领导能力自是不在话下,略微有些心定这帮会要不就一盘散沙,要不就会在他李君前的带领下出现转机
正在自己钦佩时刻,吟儿在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看出来啊,二大爷和那白路姑娘敢情是一对啊,情意绵绵的”胜南以为她要说什么,听到这话一时没有扶稳,狠狠从梁上摔了下去,吟儿赶紧随之而落,胜南幸好身负武功,却忍不住笑责道“下次不要尽讲这些无聊的话”
那几人大惊,纷纷拿出兵器来,吟儿也立刻出剑自卫,大小桥站的最近,齐道“是你”白路、江南、李君前、贺思远均与他们刚刚见面,熟的很“你们为何跟着我们”
言路中怒道“哦,原来是金廷奸细”
“你才金廷奸细,我是凤箫吟,他是林胜南”
李君前一怔“林胜南,第六名的林胜南”
吟儿喜道“对啊,还有我”
李君前存心报复她“对不起,我不认识凤箫吟。”走到胜南身前去,向言路中介绍说“言大哥,师父常同我们提起林少侠,说他年纪轻轻,刀法超群,是短刀谷未来首领的不二之选。”
“不敢当。”胜南谦道。
众人化敌为友,放下兵器,吟儿笑着走到江南面前“小子,你可以啊,还说要考虑吸纳我们入会,你们什么小帮派啊,报上门来听听”
江南又要一鞭过来,贺思远提剑挡下“南儿,别胡闹,李大哥,现下唐鑫、南龙、南虎都没来,咱们怎么办”
听见南龙南虎,吟儿啊了一声,脸色苍白,脚一滑,差点倒下“你你们是小小秦淮”
江南哼了一声“怎样吓住你了”
吟儿不再嘴硬,小声道“我死了小秦淮这辈子我都别想加入”
李君前道“他们没来定是有他事在身,咱们先各回堂主稳定局面,找出那些放出谣言之人,然后最好是聚合一次,再作定夺,我是不会容许小秦淮散的”
众香主纷纷握手言和“好,谁也不容许小秦淮散”
秋末,建康城外下了场冷雨。
李君前和胜南正在驿站中,谈论着小秦淮一月以来的动向,胜南听到窗外风起,兴致上来,邀他一同散心,李君前似也赞赏雨中漫步的情调,欣然愿往,同一路人,话最投机,走到乡间小道上淋雨,胜南本是心情轻松,忽见桥边梅树,一阵感伤涌上心头“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惟有香如故。”无意间想起蓝玉泽,她就好像那种梅花,静谧中开放,吸引了无穷无尽的眼光,忆起她来,自然更增感慨。
李君前道“陆游笔下之梅,与旁人就是不同,这首词师父很是喜欢,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