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不过以后嫁给了阿财,就必定要学会这一切农妇应该懂得的生活了。真奇怪,只要和阿财在一起,脚也不像之前那么疼痛了。
阿财忽然叫了一声“娘”,思远偱声望去,栅栏的那边,一个中年妇女放下了手中活儿出来迎他“阿财,怎么又回来啦”原本还兴冲冲的,忽然见到贺思远,李妈妈好奇地盯了她半晌,啧啧称赞“小子,眼光不错啊”
贺思远一愣,阿财的母亲,话语里有一种被隐藏的粗犷气。却笑着回答“多谢伯母夸奖”
李妈妈笑着牵着贺思远的手进来“来来来,正好有饭菜吃,阿财,你什么时候结交上的朋友”
贺思远笑道“九年前咱们就认识了,伯母。”
李妈妈一愣“这么久了,一直瞒着娘”
阿财心急如焚少爷啊少爷,你教我如何是好
贺思远边吃菜边赞“伯母,你做的菜真是味道特别,吃了还想再吃”
“好吃啊”李妈妈被捧,笑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些,这孩子,应该是饿着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思远。”
“父母尚安在”
“在。”贺思远忽然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有些伤感。
“那就好,不像我家的阿财,从小就无怙”
贺思远和李氏一见如故,谈了一下午的心,还一同下了田去劳作,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才回来,李氏边替思远擦汗边责阿财“你啊,真还没你媳妇能干,她可勤快了,对了思远,阿财和你是怎么走在了一起”贺思远笑着不答话,阿财一听就冲上去,把思远手里的农具硬夺下来扔在地上“娘她不是”
“哎呀,心疼你媳妇了”李氏爽朗地笑起来。
阿财怒道“娘她不是我媳妇,她是贺家的大小姐,贺家你知道她不是我的她只是来暂避几日”
李氏收敛了笑“真真的那,那”
贺思远一惊,瞪了阿财一眼,李氏赶紧往屋里让“贺小姐,您往里面坐,我,我去砌壶茶来。”
贺思远回头直盯着阿财,眼里满是泪水“她不是我的你说的到轻巧,我为什么要暂避几日,为何要逃婚为了你拒绝那个秦天拒绝那个邬盛起,三番五次地为难我爹娘我为的是什么我贺思远当真看错了你,你真是个懦夫不折不扣的懦夫”说罢立即气愤着跑开。阿财迟疑片刻才去追她,原想她脚伤应该走不远,孰料不知是否方向追错了,夜晚的野外,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在暗处吟唱鸣叫,阿财慌了神,大喊“思远小姐思远小姐”
然而贺思远却不见踪影。阿财又吃惊又难过又后悔,嗓子一直喊到沙哑,却依旧没有寻到她,一身疲惫地回到家门外,正自叹气,忽然听见母亲的声音“思远,你不必再难过。”
思远啜泣道“为他难过才不值得。若非我脚痛,我才不会留在这里,他真是个懦夫”
阿财听见她安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正欲走进去,却听见母亲说“其实阿财这样的性格,实在是我的错。”
阿财停住脚步,听他续道“这么多年,我骗阿财说他父亲因为降金被人杀死,所以他的性格里,总缺少一些气概。”
“那么他的亲爹呢”
“他的亲爹,现在还在金国享受荣华富贵。那个人原本是我师兄,我们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以恢复中原为己任,可惜得很,他硬要降金,我看不惯他所为,不愿与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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