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刀,顷刻之间他意识到自己遇袭的时候,却竟然硬生生地暴露在刀光之下,这时只听得当当当三声,刀光稍微向上移了寸许,莫非逃过一劫,惊魂未定,莫如吓得大叫一声,四座皆惊,周围人齐齐逃窜,竟将黄鹤去附近留了一大片空地。慕容茯苓和白路台上的比试还却未停止,尽管莫非莫如等人包围着黄鹤去,抑或是冷冰冰率领的金人还在包围着他们所有人
杨叶知道事态紧急,急道“先停手金人来了”茯苓冷道“怎么可能别妖言惑众”白路大怒“他没有妖言惑众你再不停手,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金人来了”“金国奸细”擂台之下的人们四处逃散,刚才威风的旗帜竟有被踩在脚下的,唯有几个较大帮派屹立不倒。
风紧。
莫非回看一眼吴越“多谢吴兄相救。”吴越对他笑了笑,厉声质问黄鹤去“你是什么人为何捣乱”
黄鹤去提刀晃动了几下,示意吴越让开“小子,你有本事就自己接我的刀,何必去求助别人”
莫非哼了一声“刚刚可是你偷袭,暗箭伤人哦我认得你,难怪这么鬼鬼祟祟,原来是金人”
他虽然是凌幽的儿子,毕竟也是北海龙的儿子黄鹤去不想再听他说话,不假思索,一刀重重砍过去,莫非闪身一避,背后断絮剑随刻迎敌,只是断絮剑一出,天空忽然雷辊之音由远及近,从每个人的心上碾了过去刀剑相撞,莫非虎口震痛四肢发麻两耳充鸣这时的黄鹤去恼羞成怒,怎可能还像上次那样只用三四成力莫如在旁焦急地观看着,感受得到莫非穿透空气的剑法强力,犹如勾勒出的一幅穿林夜雨,紧张深邃强烈且稳健,而黄鹤去抽刀而挡使劲一推凶恶一拦,不由分说地将莫非这一剑压了回去
吴越在一旁看得吃惊不已据旁人说这位莫少侠的剑法绝对在武林中排得上名,为何在此人面前如此吃力我们的对手,实力一个个这般强劲
莫非久而久之根本不济,步步急退直往渡边去,观战人群俱往水边,与逃跑人群背道,唯有寥寥数人在看白路和茯苓比武,白路担心事态,索性将这慕容茯苓踢下了擂台去省得她妖言惑众,杨叶赶紧把茯苓拉开免得她再添事端,白路匆忙赶到江边,莫非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水里全部湿透,黄鹤去刀如猛虎,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莫非剑剑出奇、指望能胜,但怎样都像是负隅顽抗,由不得众人不为他捏把汗,莫非慑于对手高深内力之下,再度后退一步,脚上冰凉彻骨。眼前此人如兽般残忍、刀刀死招,要不是断絮剑剑术精湛,他早已被绝漠刀揉捏成一团烂泥且死得不明不白可是他手里这把出生就伴随着的断絮剑,还有千里迢迢送来的绝妙剑谱白氏长庆集,告诉他莫非,不管敌人多么强大,一直都必须坚持不懈不认输、因此不能再往江深处退让“黄鹤去你把我师父抓去的账我还没和你算,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莫非一心想着从这个人的手里救出白鹭飞,继而问白鹭飞自己的身世,可是
黄鹤去哼了一声“只因为,你是我仇人的儿子”
莫非一惊,踏在水里的脚更加坚决“你认得他他是谁他叫什么”
江浪汹涌,莫如看见岸上溅起的几丈白滔,在阳光下闪出的多色光亮,隐隐约约有些心慌,莫非还是那样容易激动,对北海龙如是,对此人亦如是,一切,都是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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