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欲寻陈迹怅人非(3)(第5/5页)
。孟流年,长得和当年的孟紫狐,真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难怪你要用一个轮回剑,把消息传得那么远。东至苍梧,西之昆仑,北及盛京,南临大理,可谓寻遍了天下。”东方雨亦感慨万千,语气一转,面露杀气,“不过,孟大哥若想要再见她,还是早些夺回轮回剑来为妙”
“什么年儿她,已经被你们找到”孟良关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吟儿忽然有些怜悯他两个女儿,竟同时在别人的手上,而此时这个父亲,竟还没有半丝主动权么
“那就要看你孟良关有没有魄力从林阡手里夺回轮回剑了,也要看看你得到剑后,是更愿意跟我们交换大女儿呢,还是更愿意跟洪山主交换小女儿。”黄鹤去冷笑,以胁迫的口吻。
恰在此时,小王爷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东方雨和黄鹤去,东方雨尚且浑然不知,黄鹤去却是面色一变,当即低声回应“事出突然,还不及告知小王爷,贺若大人嘱咐过,不到万不得已,先不用此人质,所以”当此时,黄鹤去已经汗流浃背,只恐小王爷又对他起疑心。
“也罢,贺若大人只是想多一份保证罢了。”小王爷神色才有些缓和,说话之时,连看都没有看黄鹤去一眼,黄鹤去却终于如释重负。这就是他们的父亲,他莫非的父亲,他洪瀚抒的父亲,身为一个宋人,无时无刻不在为金国的主子怀疑他的忠心而担心,最根本的原因,是因黄鹤去所有的儿子,都是林阡忠心不二的麾下
“教我如何确定,她在你们手里”听得出,孟良关语气骤然凌乱。
“她当然在我手里,你看看这是什么。”说话时,东方雨呈现在手中的锏,应当是孟流年贴身携带不假,孟良关脸色大变,语气变硬“东方,既是找到了她,那你就有资格留在这里,但若她有一丝半毫的损伤,你都绝对得不到轮回剑,你是聪明人,应当很了解”
“自然”东方雨当即回应,“孟大哥夺回轮回剑,我立刻命人将她毫发不伤地带到这里,东方雨绝不食言”
“如果,洪山主肯收手的话。”刚巧黄鹤去补充了这样的一句,瀚抒一瞬捏紧了拳,为何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激起他叛逆的心
“爹,救命救命”见孟良关似是更想要救孟流年,孟流星见势不妙,大声哭喊。
洪瀚抒一听更烦,怒不可遏,转身就走“孟良关,你便救你大女儿,你小女儿是没指望了只要凤箫吟和林阡在一块,你孟良关就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好处文白,咱们走”
“你给我站住”阡冷冷转过头来,终于语气变重,“信不信,你出不去这道门槛”
听林阡忽然动怒,整个厅堂为之一震,隐逸山庄的上方天空,雷电如树枝凌乱。当天空像白玉瓷瓶,雷电像瓶上的裂痕。这一幕,终于怎么躲也躲不过
洪瀚抒怒火中烧,火从钩俨然就在手上“林阡,我洪瀚抒,凭何要屈居你之下”
这一次,也再也没有人会对阡说你忍,我战
那个曾经推开阡的饮恨刀接下火从钩的人,如今,携带抚今鞭在人群中悄然冷漠吟儿,其实连我都不知道,到底错的那个人,是林阡,还是洪瀚抒但不管怎样,我越风,都是错了
当隐逸山庄里重重战意终于汇聚一点,矛盾就在孟良关想要结束纷扰的同时,前所未有地开始激烈爆发。眼看又一场战云燹火,讽刺地即将在云雾山比武的六七名之间蔓延铺展,那些年少轻狂的好日子,一长大大概就结束了吟儿噙泪看着这样的情景,宛如回到了当年,当年胜南和瀚抒在云雾山比武的时候,她虽然也很紧张,也很激动,却完全是期待,而不是痛苦,不是煎熬,不是揪心可是瀚抒,难道还不理解么多年前虽然你二人交锋多达千招堪称云雾山最势均力敌的一对,可当陵儿在擂台下说出一句“胜者为王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的时候,当胜南凭借最后一刀险胜了你之后,冥冥中就注定了,你洪瀚抒,就要居他林阡之下
而当年,在擂台下一同观战的那些人呢,如今都去了哪里宋贤,依然,再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差点就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吴越,石磊,再不是恩爱鸳鸯生死同路,早已经身世大白分道扬镳;但所幸风行和陵儿还一如既往地幸福,有情人终成眷属还将有他们自己的子嗣;而一样没有改变的宇文白呢,却还自始至终爱着一个从来不会回顾的人。变与不变,都这样令人感怀
文暄叹了口气,其实,他想的何尝不是和吟儿一样两年而已,沧海桑田守护在冷飘零身旁的同时,文暄情不自禁地分心来关注这一战恰在这个瞬间,文暄只觉脑后生风,还没有回过神来,已被那道巨力斥开老远,刚刚解毒的冷飘零蓦然就被身后一剑锁喉,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怎地在自己人之中,竟也有人要对飘零不利文暄大惊,剑光一闪,紫电青霜出鞘,但那人却不抵挡,挟持着冷飘零飞掠过厅堂直落在孟良关身边,文暄轻功卓绝,立即跃过去一剑指向那人脖子“放开她”
那人侧过头来,叶文暄却不由得一惊更甚“路伯伯”这挟持者,竟然是短刀谷七大首领之中的路政
路政这一突然举动又掀起波澜,小王爷一怔“怎么回事”东方雨眉头一皱,察觉事态不对劲。
路政瞥了文暄一眼“我不要她的性命我只要她、交出轮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