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可以一起救下来。”
田守忠一怔“盟主何以有这样的见解”
“我只知连一万人也不能保护,哪里有资格承担起百万人。”吟儿叹了口气,笑,“我跟随林阡多年,没见他出卖任何人,无论自己人还是敌人,甚至是出卖过他的人。”
吟儿的立场,就意味着林阡的立场,田守忠听的同时,神色微微一变。
“说完了吗”田若冶冷笑一声,“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将我们都糊弄过去”语气神态,根本没有把吟儿放在眼里。
然而田守忠却大为动容“若冶,其实盟主她说得未尝不对”
“你说什么”田若冶猛然眼神一变,转过头去,恶狠狠瞪着田守忠。
向清风趁此机会,伺机开始逃脱。孰料恰在此时,田若冶忽然发狂般将吟儿从二十关扔了出来,穷凶极恶地直接丢到那复仇者的脚下,言语中充斥着复仇的快感和杀戮的凶悍“你立刻杀了她为你夫人报仇”
吟儿一旦出得那第二十关,尽管尚在边界,已然经受不起,此刻委顿在地,形似虚脱。见此情景,向清风哪还容得理智存在,不顾一切推开身前这层层刀剑,直冲到那复仇者的身边去立即要空手夺白刃
向清风脑袋里一片空白,心中也只剩一个恐惧,那就是怕来不及
孰料就在那复仇者举剑要砍的一瞬,却出人预料地踉跄了几步,忽然就直接往地上瘫坐。他手中兵器,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也被向清风夺来。
吟儿浑浑噩噩之间,只看见身边倒了一地的田家兵士,个个都大汗淋漓、面色红热,不刻便有人呕起血来。
向清风一眼便看出这群人是身体过热所致,心念一动,挽起那倒在地上的复仇者衣袖,果然看见那人身上皮肤已有溃烂迹象,且全身滚烫。前前后后,这里倒下了有几十人,同样的症状。
“田若冶,你给他们吃了什么”向清风一惊,断出那人脉象。其时那人已经昏迷不醒。
“若冶,难道他们发热、是因为御寒的丹药”田守忠勉强支撑,忽然色变,“那么几位女将,并非火毒变种,而是”
向清风搜出那人身上的所谓御寒丹药,怒道“什么御寒丹药田若冶,你竟给他们这么烈性的剧毒,岂不是”突然间他全都明白了,站起身来,“你田家兵马,根本不能进入寒潭你为了接近主母,为了骗取主公信任,所以才服下这些至热的剧毒,为的就是进入这寒潭,给主公背后一击”
他话音未落,田家兵马恍然彻悟,全都惶惶不安。
“既要报仇,那就应该做出牺牲,哪怕是殊死一搏、同归于尽。”田若冶狠戾地说,决绝地笑,为了她那份可怜的爱情。
“你一个人发疯也便算了,竟骗得他们所有人,与你一同发疯吗你先前,可有问过他们,愿不愿意殊死一搏、同归于尽”向清风难以置信。
“会,他们会愿意。”田若冶笑答,如此自信。是啊,他们,终究都是她的人。
然而形势急转,即刻就传来杨致诚率众抵达十九关外的消息,田家兵马在这种情势下,明显军心更乱“杨致诚杨将军已然获救”“看来林阡他真的回来了”“不如就听从了主母的话,看看主公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样的声音传到田若冶的耳中,她面色里骤然划过惊与痛“主母谁是你们主母你们叫她主母那当我是什么”一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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