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顿,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他怒不可遏,俨然褪下她衬裙。她惊慌失措,想逃却宛如身陷囹圄,想呼救大军却都已远离。他偏不给她机会,掉转马头走了另一条路。
“七圣七圣还在等着你”看他走上岔路,她慌了,赶紧叫嚷,希冀战事能唤醒他。
“七圣个屁谁叫你冲到这里来的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学旁人阴谋诡计,你有几条命死得起”他一提缰绳,紫龙驹长嘶一声,如飞而去。她被他骂得动都不敢动,只能点头说他的原话“可我我未必是风七芜,我”
“风七芜,哪里来的狗屁名字混账东西砍了海逐浪一剑不说,还日日夜夜骂我麾下将领,一人给起了一个绰号,一个比一个难听”他显然聚积了将近一个月的怄火,现在一股脑儿全发泄在她身上,吟儿的裹衣就快被他强行扒开“这这还在马上”她实在怕会不会经行个路人甲。不过好像是多虑了,疾驰而去速度快得路边光影都是虚的。
“你要啊”抹胸被揭整个上身,就剩天枢穴那一圈还有遮蔽,等于没遮蔽
她目睹自己的裙裳从外到内一件件地破碎,一件件地落坠,一件件地飘逝,忽感觉梦幻如在云端,却不知怎的竟像要吐。
“看到我就恶心犯吐,竟叫我对你以礼相待,还骗我说心里有别的男人我告诉你凤箫吟,这念头你碰都别想碰这辈子你都只属我一个”他俨然扯掉她赖以自保的裤,最后一寸领地都没了,虽然这身体上次就被他看完,她却止不住的惊惧羞涩,他的手刚抚在她背上,她就感觉一阵火辣灼伤,唯有像只小猫蜷缩在他身前一隅,一时半刻,她根本就放不开。鬼才放得开,事先哪想到他会勃然大怒原以为很多事情他原谅她了,却没想到他件件都记得,都记下了要她一五一十还给他
同时他俯下身来开始舔舐她背脊,啃咬她腰肢,竟然,连路都不看了“你你疯了”她虽不排斥把自己交给他,却哪可能想到他会这么癫狂。就像他连挪出找军医的时间都没有一样,他半刻都不能等地要立刻占有她
“欠我的整整一年,我要你现在就全都还来”这雪白的的妖艳的每一寸肌肤,使他早已迷乱在无边无垠欲火之中。此刻,唯有她是他驰骋的疆场,犯境之初,就要如此粗野,如此激烈,如此冲动,如此狂热,如此放肆,如此兽性一边冲着她怒吼,一边发狂般抬起双腿,恶狠狠径直插进那紧致的诱惑
“现在不行,我没有准备,没有心情不要啊”身体霎时被贯穿,撕裂感引发痉挛,对于风七芜来说前所未有的热与疼,令猝不及防的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泪腺发达的风七芜,因这千钧一击痛哭流涕,“哦,呜疼疼死了”
“驾”他不理睬她,看这紫龙驹慢了,还嫌不够刺激,不够爽快,不够过瘾,凤箫吟你也体会到了一次别人对你的话置若罔闻的滋味么强行把不老实的她死活按在胯下,一心将他整个人都淹没进她体内“你不乱动,就不会疼”
策马飞驰,风激电骇,她本身叛逆,被他入侵越深,越想挣扎扭动,反而越激化他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于是在马背不停的颠簸里,经了一次又一次冲撞和搅动,她被迫跟他一样大汗淋漓这究竟是种怎样的感觉,既痛苦却偏偏带着些麻痹和瘙痒,她无法抑制地一边悲哭一边惨叫,在他耳中却成为酥软的呻吟。
“求求你,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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