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不救”,事实上,盟军在这件事上见死不救是有动机的说得通的,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孙寄啸当然不会像当初一样,口口声声说林阡授意要侵吞黑道会,因为林阡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孙寄啸将谣言折了一半,他本人也一直坚信,郭昶之死是“莫非见死不救”。
要说自己是何时对林阡改观的应当是潜移默化的影响吧。具体记不清了,是洪瀚抒失踪后林阡对祁连山的长期襄助,还是榆中之战终于有了和他近距离的接触交流,或是从某次对敌中发现瀚抒对林阡的敌意根本是假的站不住脚的不管怎样,无需莫非解释林阡,孙寄啸相信林阡。
不相信的只是莫非。
既已归顺林阡。孙寄啸也知道避不开和莫非共事的结局,本想强压着这团怒火以后再说,大不了见到莫非绕道走,没想到林阡竟然这么早就迎着谣言把祸首带来了。
“本就和盟王没有关系孙寄啸知道,郭昶绝不是盟王所害,然而。莫非不是程宇釜那样的救援不力,他是失职根本没有救援,与见死不救有什么两样不是刻意,也犯下了他比程宇釜还应该愧疚,应该受到惩罚,盟王居然没有因此杀了莫非,实在不够解恨”孙寄啸怒骂。
不再是怀疑人格,但必须不信任能力。
到如今谁还会歹毒地猜测盟军对黑道会的心意啊,然而这口气久久不能消除。是因为莫非在这件事上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还因为孙寄啸在这件事上有着切身体会孙寄啸耳闻目睹断定没有误会
“二哥与莫将军报信之时,俨然奄奄一息,即使莫将军未曾醉酒,二哥也已回天乏术。”陈旭虽出谋划策一流,口才却完全比不过孙寄啸。
“那又如何莫非因此没有及时对受困的我军伸出援手,岂非实情不管二哥的死是不是他所害,当年黑道会死伤惨重。一切根源都是莫非失职。这件事,除非盟王处决莫非。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虎目噙泪看向林阡,此刻孙寄啸和莫非一样都是林阡的麾下,林阡不能包庇更不能偏私。
一方醉酒渎职、未作救援,一方性命攸关、水深火热,莫非的罪行比程宇釜重、惩罚却比其轻,孙寄啸当然能宽恕程宇釜却不能释怀莫非
“主公。当初宽恕莫非,是因川东需要战将,如今川东稳定,莫非愿意领罪,以绝后患”莫非为了盟军安定。当即开口愿意顺应孙寄啸之意领罚,林阡没有回答,是默认吗,默认也好,一场风波眼看就要平息。
如果把这一切和林阡剥离、只归咎于莫非失职,那么孙寄啸当然可以原谅盟军、可以绝无芥蒂地效忠林阡,但是林阡必须顺从他的意思,对此番战胜的莫非以旧罪剥夺功劳,严重一点,甚至要取其性命以泄孙寄啸心头之愤。
但是,吟儿又怎能让林阡不能两全其美心结不解,总是不能和衷共济,或还埋下祸根。孙寄啸非但不能真正解气,莫非还会深受委屈,对其麾下则更不公平。
“然而,莫非手里有一个最兴盛的黑道会。”一直没有开口的吟儿忽然说,孙寄啸一怔,看向她。
吟儿虽然说得轻,却哪字哪句不对了“且不谈当年莫非曾经当场就受到刀创的惩罚,其实后来莫非在广安奋发治理、奔波劳碌,不也是惩罚的一种只不过,和程宇釜前辈的自暴自弃不一样。”
“莫非这些年的努力,对得起郭昶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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