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不可能还有兵马,然而,过分的安静真的给了富有战斗经验的听弦太多不详预感,于是低声对副将道“不好,我们中伏了。”
“什么”副将一愣,听弦轻声道“不必惊慌。慢慢地退出去。”
可惜为时已晚,斜路一声炮响。城头乍起一片火光,暗中藏匿的千余弓箭手全然居高临下、向着被围的辜听弦等人放箭射杀,一时间杀机从天而降密如飞蝗。
“撤”辜家兵马,均是惊而不乱,撤得有条不紊,然而身先士卒的辜听弦却和此刻的殿后人马一起。被围困在重重箭雨与火海之中,凭着手中刀剑顽强格挡。
殿后的全是辜家军、田家军中出类拔萃的高手,无论武功装备都是至强精锐,然而此番中伏占尽劣势,久而久之。虽消耗了金军大半箭矢,却也有不少都身负箭伤。
辜听弦手持连环刀挥砍原还毫发无损,却忽然胯下一震战马訇然倒毙,连带着听弦一起摔了下来,金军抓住战机,最后的一轮箭矢纷纷朝听弦涌来,一片“保护将军”声中,众将士或提盾直扑,或干脆以身相护,终于护得听弦未受性命之危,然而混乱里还是有一支箭与他太阳穴擦过。
却看他马毙而不变色,起身之际,仍镇定果敢地发号施令“冲出去,他们的箭矢已经不多”颇有当年林阡之风。辜家军团结一心,当下有马的带上没马的、轻伤的扶起重伤的,一并要听从号令趁这群金军箭矢耗竭而撤离。
“杀”北城却轰一声被关死,殿后人马与主力霎时前后不能相顾,而此时南城、西城、东城三个方向猛然间分别冲杀进千余骑兵,将听弦等人的生路完全封死。
深陷绝境,听弦不顾头上的鲜血,怒吼一声“全军听令战”无论这里还剩多少宋军,这里都是听他指挥、与他同生共死的全军
“辜听弦,何必负隅顽抗,你们已经被包围,我军兵马,十倍于你而你方,只余你一个战力”为首那人正是陈铸,他刚领兵从南门杀回。
“区区杂碎,我一个人就够”辜听弦轻狂一笑,提刀直往陈铸,陈铸匆忙闪避,感觉到这道锋芒不可逼视,辜听弦刀如霹雳,劲力不凡“何况,不止我一个”陈铸不敢怠慢,乱剑硬生生接上,顷刻与他相缠。
主将不可开交,兵马犬牙交错。
天昏地暗,火光丛生,呐喊到处,千军万马,刀枪交接,欺身相搏。
这支宋军,端的是辜听弦旗下乃至林阡麾下战斗力最彪悍的一支,不愧是跟着辜听弦一路过来的,纵使被围,纵使艰难,个个都猛若虎狼。
奈何金军兵马比想象中多出数倍,将禹阳城内外的辜家军分割。相比城外的那些被阻隔,辜听弦等人所面对的局面更加危险,被包围。陈铸所言“十倍于你”绝非虚妄,辜军奋勇拼杀,却是杀退一支又上一支,到这日清晨,围攻人数已超五千,纵使听弦骁勇,势单力薄也无法突围,只能怀刃浴血、勉强支撑。
“师父说过,陇右金军总数不过九千左右,陈铸最多分不了个四分之一。那么现在这批,应当来自陕北本地,庆阳府”见缝插针,听弦也在心里冷静分析起来,没错。这是附近庆阳府大本营的金军,听弦在追杀陈铸的过程中,不凑巧与他们撞上了
慢着,是不凑巧,还是被算计可以想象,陈铸这几天连续两关的不战而降。明明是为这第三关埋伏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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