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成遗憾的一生。”
许锁昌一时没听懂,寒泽叶却是闻之一震,这金玉良言,真是终身受用。
人群勉强散去,追责之事不了了之,许从容父子背道而驰。
那时陈静告诉华子榆,早年天骄曾想在西谷此地建一座“建瓴阁”,动工后不久便倒了,询问了些谷中老人才知,时常山崩的这里,不宜建屋,何况山下水流湍急,更加不适合吊桥。华子榆也告诉陈静,其实这快溜桥建成经年,着实方便了他们不少交通。
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石中庸脚刚迈出一步,就见一个小头目慌张跑过来“石大侠,不好啦风将军住的屋子塌啦”
华子榆、杨若熙、寒泽叶均是大惊“五加皮呢”
当风鸣涧冲进废墟残垣中时,到处是碎砖落瓦、断木遗灰,根本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哪里能见到五加皮的影子,一脸惊惧的他,踉跄地在其中边爬行边寻找,心下又忐忑又悔恨,声音颤抖,神色害怕“臭小子你在哪儿啊”
他向来糙养五加皮,五年来风雨无阻地打打骂骂,只想如此回报五加皮那不负责任的母亲,然而今日他忽然有些后悔,他为何把五加皮手脚绑着留在屋里,犯下这不可原谅的错误屋子倒塌的那一瞬间,动弹不得的五加皮该是怎样害怕和无助
风鸣涧找得满脸石黑,被灰尘粉末呛得连声咳嗽,被绊了一跤膝盖也磕碰得血流不止,而五加皮的残骸也没找到,绑他的绳子居然也粉身碎骨了吗
“不不可能死的”风鸣涧满头大汗,只顾哀嚎,“臭小子,给我出来啊你总得留我一全尸,没有全尸,一根骨头总可以啊”
石中庸等人闻讯赶来,见此情景,唯能动各位,一起帮他翻石倒砖。
“这这什么世道,坐在家里房子也塌得下来”陈静多了一嘴,石中庸低声道“真没想过东城失火西城鱼死,偏巧鸣涧的房子最不经震”
风鸣涧垂顿足“我害死了一个才五岁大的小孩才五岁,还拖着鼻涕,阎王爷要他去干什么啊”
“风将军,请节哀。”这时耳边响起个稚嫩的声音。
风鸣涧还没意识到那是谁,还在泪流满面“我不该住这间破屋子的,独独倒了这一间啊,主公啊”
“风将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男儿岂能为了身外之物痛哭流涕”那人一掌拍在风鸣涧肩上。
风鸣涧泪眼朦胧,只看到有人拿着绳索站在废墟里,正咧着嘴对他笑。
“臭小子你没死”很显然五加皮是偷溜出去玩了会,而且还带着绳索一起
“你你怎么出去的”风鸣涧不解之余,带着点高兴。
“这有何难”五加皮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绑紧,又像会缩骨功一样,轻易从绳缚里出来。动作老练,迅雷不及掩耳。
“我练了快五年啦爹爹你今天才知道啊”五加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这臭小子敢情我每次绑你你都在笑话我”风鸣涧一跃而起。
“哎呀爹爹又打人啦”熊孩子穿梭在正自微笑的石中庸、陈静等人中间,一转眼就溜走了。
“这孩子,习武资质不错。”陈静回过身来,看风鸣涧追过去打五加皮,五加皮一路小跑也跟练过似的。
“还是鸣涧会教啊,一直都是寓教于乐。”石中庸说。
“改天让他来指教指教咱们塑影门。”陈静赞不绝口。
华子榆、杨若熙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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