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是我们,我们从根本上还是无法耗完他们。”金陵追问,吟儿回神,察觉林阡神志不清、要依靠着她才能站稳,只怕撑不过半刻就唬不住那些要来绑他的敌人。
“我自然算到,你们要兼顾两战、捉襟见肘、疲于奔命,但想要持平不是没有办法,你们可以、也必须、带着寒毒一起来战。”完颜君隐说时,众人全是一惊,“果然。”金陵却是早有准备,如今全然印证,阵法里宋方曾经濒临覆灭,金陵不得已而真龙胆,这一行为竟也是完颜君隐的故意设计
林阡如果取得真龙胆,“当时”就放毒的可能性低,当时不投不代表未来不会投,尤其是迫不得已之时。“不排除遇到特殊情况,你权衡轻重后教金军灭绝”,说的就是这里,古戍大荒阵小王爷他要的,根本就是“宋军带着寒毒”和“金军带着轮回剑”大动干戈、两败俱伤,从而使他一战歼灭四大害。
“只要对阵开始,金宋注定双输,俱是我军瓮中之鳖,真龙胆自然也全部销毁在这里,轮回剑最终会归还给南宋武林,但你们这些高手,没几个能活。”他述说着他的理想,眼神那般明亮。
陇陕战场兵荒马乱、烽火连天,谁人能料,他们的先锋,全被这完颜君隐神不知鬼不觉地毁灭在这偏远之地此战最大的黑手不是他,但他一定是最强的幕后,从外干预、全盘破坏、不费吹灰之力,让旁人摆好的棋局全都为他所用,不减乃父风范
“多年不见,还是那般机关算尽,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吟儿攥紧拳,恨恨地说。小王爷对陈铸说的最真的一句话,是“我只愿止战。无论以战止战,抑或以身止战”,此战,他始终算计着金宋双方,如果以战止战能一劳永逸,他不介意为了天下这般计算。
“多年以前,我便下定决心,一旦我势力成型、羽翼丰满,便会尽一己之力,将天下大势止于当时情境,勿再见任何侵略或反抗。林阡,让你明白了再上路,也好。”小王爷说罢这原则,双眸一凛,仿佛要将人刺穿,何其冷厉也,一声令下,是对正环伺于林阡周边的麾下“拿下他。杀了他。”
拿下他,杀了他,太熟的字眼和语气,却是第一次,这个“他”是指林阡。小王爷勒令他们必须行动,而他们如找到主心骨般,鼓足勇气,一拥而上。
“慢着”吟儿原想提剑却是浑身疲乏,本能挡在林阡前面抱住以身相护,背对着小王爷作最后的辩论“将天下大势止于当时情境这理想,这般局限,也不管这天下原本属谁,在之前的一切都不算”
“原本怎样,追本溯源,古今谁能说清。人活百年,本就局限,我只愿我在世之时,天下无民不聊生、战火频仍”小王爷斩钉截铁,目光深邃。
天空不知何时已从灰色转白,整个世界如同在陈旧中迎来新生那个完全符合他完颜君隐思想的新世界,仿佛已经真的要到来。
整个稻香村,唯有松海、童宅和此地留存青烟,如疤痕一样镶嵌于半空,经久不灭,贻害千年都是真龙胆,松海和童宅皆是金军授意素琴所放,而此番虽金陵投却是盟军诸将所有人的罪责,林阡吟儿当其冲。这些年来,他们每当提到自己有没有杀错人,都是胆战心惊
吟儿被小王爷的语句和所见景象同时震慑,心想林阡的理想虽是抗金,却也杀了宋人不少,难免作孽、负罪;而完颜君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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