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影落明湖青黛光”之感,若不是双方都全力以赴、杀机凛冽,旁观者险些说这场比武是天造地设的合作。
他二人战至白热,彼此都酣畅淋漓,高吟师一直认为风鸣涧是与自己最接近的对手,而风鸣涧,只觉高吟师比在掀天匿地阵里的魍还令自己过瘾,当夜阵法里没打完的正好到这里来尽兴。可惜还未决出胜负之时,这比武便被战报叨扰而中断。彼时高吟师收刀而回“改日再续。”当即离开。风鸣涧又遭监禁,目送他主仆浩荡离去。
守卫这般多,警戒这般紧,高吟师对他看重程度可想而知,所以风鸣涧不可能明目张胆逃好在适才武斗之际,钥匙已经到手,电光火石之间,应也没人看见。
若非为偷钥匙,风鸣涧自认为也不会和高吟师平手到百回合,但就要这样打不出个所以然来,才能留住自己一条命越狱。废话不多说,此刻是暗中潜逃的最佳时机趁高吟师被战报拖缠还未发现钥匙被盗。
夤夜,高吟师规募局势之间隙,眼前又浮现出二弟疑惑的脸“大哥,为何您总要留风鸣涧性命”
那是他们刚捉住风鸣涧的时候,二弟因为他的缘故不敢伤风鸣涧,而只能打得五加皮皮开肉绽。
“他剑中某些东西,总令我想起家乡。”高吟师说,很喜欢、很怀念那九章剑里的意境。
一阵冷风将他吹醒,才发现自己是怎样天真,此刻还能再见重峦叠嶂又如何二弟再也不能随他回家乡了。
下意识地去触碰那束缚住风鸣涧的镣铐钥匙,手却落空,大惊失色。
已是下半夜,月黑风高,气候恶劣,他一惊而起,厉声喝道“快,去看人犯”
为时已晚,风鸣涧与五加皮早已人去屋空。
“来不及了”“实在狡猾”“何时的事”守卫们围着那条又深又窄的秘密通道,七嘴八舌,不可思议。
“来得及。”高吟师眼中杀机一浓,“都随我来。”
他对周边地形了如指掌,于是亲率一路精锐人马,朝着风鸣涧可能归去的方向追“风鸣涧身边拖着个累赘,既走不远,也难藏匿。”
如他所料,半个时辰以后,仅仅隔着一条河流,他终于追到了想要的踪迹对岸的灌木丛后,隐现出一高一低两个身影,高的那个刻骨铭心。
“弓箭给我”并非触手可及,唯一的阻拦办法,就是趁他们还在弓箭射程之内,将他们的脚步牵绊。
原本对准风鸣涧的这一箭,却在弦上的最后一刻,不知何故微微一偏,随之“啊”一声惨叫,很明显并不来自风鸣涧自己。
高吟师居然有些心安,收起弓箭“小的中了箭,他俩更加难逃了。”
“大哥,大的中箭岂不更好”部下问时,先锋已经趟水过河去擒。
“是啊我是怎么了。”高吟师这才恢复正常,目光中复现暴戾,“追上去,杀无赦”
路遥且阻,后有追兵。
就在这辛苦奔逃才近半的紧张时刻,风鸣涧难以预料,穷追不舍的高吟师竟一箭射中了五加皮。
和自己生死与共了大半个月的孩子,被自己粗糙养育了好几年的孩子,风鸣涧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臂弯里倒下、闭眼,那一刻,当真有种天塌下来的震感,只感觉自己心都在颤裂。
来不及痛苦,甚至来不及去察看他生死,风鸣涧一把将他抱紧,拼尽全力加速前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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