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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6章 何处吹芦管,征人尽望乡(第7/7页)
    小小年纪,实在不同凡响。”王钺不冷不热地笑着,“带他一起去吧。”
    “臭小子,那你听好了,你可别嚷嚷,狗也不准嚷,谁嚷宰了谁。”风鸣涧约法三章。
    “放心,二柱还小,可听话了”五加皮嬉皮笑脸着保证。
    五加皮果然没掉链子,王钺和风鸣涧也成功与当地细作联合、顺利刺探到蛮人内部的重要军情满载而归,然而行百里路半九十,居然在回头寻马的半道上险些和高吟师的麾下撞个正着,三人躲得太急慌不择路,一个接一个失足滚到山下,天昏地暗,山高路险,三人摸索着爬了半夜,脱险时已是饥肠辘辘。
    “王将军”“风将军”蓬头垢面的两人,听到对方肚子在叫,心有灵犀,一起看向五加皮怀里跌得晕头转向还没醒的二柱。
    “啊”五加皮哭天喊地,“我的二柱它没嚷啊傻儿子你说话不算数”
    “第一天认识我翻脸无情不认人风鸣涧”风鸣涧笑了,不由分说夺过来。
    “你们大人都残忍,都喜欢骗人,没有爱心,害小动物。呜呜呜。”五加皮在地上痛哭流涕直打滚。
    “再不吃点东西,坚持不到回去。”风鸣涧一边按住他嘴,一边烤肉。五加皮死命地哭。
    “臭小子,你是男子汉,可以帮我忙”风鸣涧烤熟了一面,稍微温柔了一点哄。五加皮哭声虽弱,却还倔强。
    “好了好了,别嚎了,回去再养个三柱吧。”风鸣涧翻了个面,又说。五加皮哭声渐渐小了。
    “唉,为父确实对不起你,然而,相对于狗来说,还是人比较重要吧”风鸣涧看五加皮不理自己,态度更加软化了些。
    却看五加皮哭得累了,好像打了个盹,刚好醒来,肚子咕咕叫“好了吗”
    “啊”风鸣涧一呆,正待被他原谅,却看五加皮噙着泪,眼巴巴地问“这肉,什么时候能吃啊”
    “”风鸣涧一时不知道说啥好了。
    “这孩子,胆子很大,叫什么名字”王钺好像很喜欢他。
    风鸣涧一愣,这不应该是王钺的孩子吗。
    “我小名叫五加皮,大名叫”五加皮挠了挠头,“好像叫风不刮前日,有个妇人,无论如何都要问我大名”
    “风不刮”王钺一愣,蹙眉,“这名字,可有什么典故吗”
    “没,没什么典故”风鸣涧脸上一红。
    “在下倒是听过一位十分神勇的武将,在短刀谷,叫风不古”王钺问。
    “正是家父。”
    “咦,风将军为何给儿子起父亲那一辈的名”
    风鸣涧眼前骤然浮现出小时候父亲冲着自己挥刀吼骂的样子,唉,风不刮,是“风不古啊”的谐音。
    风鸣涧你再这样当心老子不劈死你风不古啊你再这样当心老子不劈死你
    他小时候受他爹迫害太深,所以养了个孩子才这样教导,起名的时候光想着报复他爹,从没想过辈分上的事
    “怎么了,风将军”王钺察言观色,不冷不热地关切,“是我不小心提到了令尊大人,勾起了您的伤心往事令尊大人确实神勇,可惜了,竟栽在控弦庄那帮小人的手上。”
    风鸣涧从伤心往事缓过神来“王将军,竟也知道控弦庄吗。”
    “略知一二。”王钺点头。
    “家父正是和郭老将军一起,被控弦庄暗算致死,诶,很久以前的事了。”他抱着还没听就吃得睡着了的五加皮,对王钺述说前事。
    他与王钺不打不相识,化干戈为玉帛,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回忆起这些,还是五月份的事了,此夜,他与王钺已攻入碉门,蛮人全部出降,只差高吟师一个没有低头。风鸣涧想,这捷报若到主公耳边,不知他是否高兴,北伐将要添新兵
     
    被控弦庄暗算致死的,却岂止风鸣涧的父亲,岂止郭子建的父亲,岂止楚风雪的父亲,岂止宋恒的挚爱,还有孙寄啸的全家。
    六月廿三的夜晚,此起彼伏的芦管声,终于传到静宁战地、坐着轮椅的孙寄啸的耳边,一时间,和祁连九客、黑道会、青城剑派、抗金联盟的往昔全都在心底涌动,那些关于洪瀚抒、宇文白、孙思雨、郭昶、莫非、程凌霄、辜听弦、凤箫吟、林阡的爱恨情仇亦浮现在眼前
    “孙将军,姚淮源姚大人有事求见。”现实将孙寄啸的思绪拉回。
    1注中国宁波大学院教授张如安在北京大学学报2009年第二期上发表了历史上最早记载〈三字经〉的文献〈三字经〉成书于南宋中期新说一文,判断三字经应成书于南宋绍熙1190年1194年至嘉定1208年1224年年间,其时代要早于王应麟1223年1296年,所以姑且让吟儿和小牛犊在1206年的对话能成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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