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不时卒中风的傻大憨,他情绪稳定也安静了不少,眼神里很明显地有了光,她一喜,赶紧问“好像是有些清醒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大哥,吃点东西好吗”
他因为闻到酒气才回过神来,憔悴地打量了她几眼,眼眶里似乎有什么在闪“我又杀了人”“多少人”“哈哈哈哈,为所欲为的魔。”他以为他把所有人都杀死了,所以没问更多,冲这一点谷雨感觉得出,他还没完全恢复,应该还缺点什么,但是已经恢复不少,已经是个人了。
是个颓废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颓废。颠三倒四,疏狂凌乱。终日昏昏醉梦间,暮雨潇潇洒江天,夜深风竹敲秋韵,梦又不成灯又烬。
婧姿却不像谷雨这么细致,又或者是存心忽略了他的改变,事后一边对群匪封口,一边频繁地来给他裹伤。这晚,更在给他肩后换药的时候突然就依偎在他肩头,樱唇贴耳,吐气如兰“原以为彭副都统英雄盖世,没想到你才是呢小色鬼,婧姿姐丝萝托了乔木可好”
他满心抗拒却不敢动,怕轻轻一动就又起杀念,本能地推走她一寸,她却又重新贴上来,一双眼眸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声音也软洋洋的“怎么了不认识奴家了吗”
她等不及地用她柔葱般的手指来松他衣带,凝脂般的肌肤上如同有光泽在流动,他应对着这样的投送怀抱却感到厌恶,在她身体靠紧他后背时情绪达到极致,猛然又加了把力气将她推开,待发现她会重重落地时才伸手捞住。婧姿将跌未跌,双颊红晕仰面望着他,半眯着眼睛配合承迎“大官人,妾身柴氏,从此便是你的了”
他怕人靠近他身体,正是怕人接近他受害,因此把她放在地面上时他还是决定扫她出门“还有酒吗。”
“大官人真有情趣,是了,先喝交杯的酒”婧姿高兴至极,立即要给他找酒去。
他一个人呆呆抱膝坐在那不时滴水的洞窟石板床上,不止一次地环顾四周又重新低头埋起脸,体力充沛得前所未有,却感到空前的凄凉和孤单,黑暗中,历尽了潜龙在渊、刻鳞磨爪那般的痛苦。这是何处我又是谁为何眼见神灭鬼生之景,耳听星沉花开之声,舌尝药苦酒烈之味,身受真隐幻现之刑
柴婧姿再回来时,发现他竟然已经睡着,虽然面容里全是凄苦。
“这”柴婧姿走上前时,面中全然怜惜,给他把披风提上来盖全之际,顺带着,从他修长的腿到飘逸的发全然轻轻抚过,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唉,该不会嫌奴家不够好看噫,看来只能靠药力了”一摸袖子,几乎没有,大叹失误全下给了先前那个死鬼了。
这些天来虽然生活在匪帮,但因为是太上皇的亲属,十二个绝品美人衣食无忧。
宋盟的人原先还隔三差五地要来收复他们,碰壁了多次后可能战事太紧再也不来,总算让他们落得个耳根清净。另一厢,宋盟以外比较悠闲的四方势力几乎全军覆没,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能找到这里了。
“可以放松些,但还得小心。”她自己也想出去买合欢散之类的东西,于是给美人们和孩子们放风,允许他们乔装打扮后在附近小镇上走走逛逛。像临江仙五胞胎说的那样,自由是最要紧的。
余大叔一直跟在她身边重点保护,是因他知道风情万种的她,始终是金人们的头等目标。
“在前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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